段不允許觀測,這幾乎是和魔潮本身一樣難解的問題……我目前想到的辦法也隻有兩個,一個是間接觀測,利用某種能夠模擬人類五感的綜合觀察裝置進入實驗場中記錄數據,再由外部的測試人員讀取;
“另一個是‘受限觀測’,用靈魂係魔法完全凍結測試者的心智,令其以類似‘傀儡’的形式進入實驗場,而根據目前我們對魔潮的了解,沒有心智的個體不會受到那個震蕩場的影響——但傀儡人員的感知卻仍然在持續接收震蕩場的影響,我們可以在測試結束之後直接嚐試分析測試者的神經器質性變化,或者用高等級幻術提取留在測試者潛意識中的‘印象碎片’。
“但這兩個辦法都很難說有多少成功率,因為兩個方案其實都從某種意義上規避了觀察者這個必不可少的要素,而沒有觀察者的參與……魔潮可能壓根就不會表現出任何可被記錄的性質——對於普通的實體而言,魔潮就是一股毫無危害的微風罷了,連痕跡都不會留下的那種。”
“關鍵在於,到底什麽是‘觀察者’,需要有怎樣的特質才會被判定為‘觀察者’,”貝爾提拉慢慢說道,“我曾聽過您在幾次學術交流會議上所描述的‘觀察者’概念,但這個概念也是在魔潮環境之外總結出來的……”
她皺了皺眉,仿佛自言自語般嘀咕著:“有智慧的個體在限定環境下就會成為‘觀察者’麽?那麽智能化的魔偶是不是觀察者?低級智能和高級智能的魔偶都能充當這個角色麽?還是需要智能化程度達到某個‘閾值’才行?奧菲莉亞手下的鐵人士兵是不是觀察者?如果我們通過一堆感應器來觀察魔潮,就像您的第一個方案那樣,那站在感應器另一端的測試者是不是仍然會受到影響——魔潮的力量會跨越空間作用在他們身上麽?”
貝爾提拉一邊嘀咕著一邊仿佛陷入了某種思維怪圈,皺著眉頭使勁冥思苦想起來,最後思維竟然發散到了某種詭異的高度:“魔潮作用於人的心智,並放大至宏觀世界,那……智商不夠的人會在這個過程中被判定為‘觀察者’麽?”
高文:“……啊?”
“弱智會不會免疫魔潮呢?”貝爾提拉特認真地問了一句,“如果高度智能的鐵人士兵是觀察者,低級智能的魔偶不是觀察者,那隻要智商比魔偶還低是不是就免疫末日了……我記得賽琳娜之前跟我說過弱智免疫弱智術……”
“停停停你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思路跑偏了,”高文不得不趕緊打斷了貝爾提拉,盡管對方一開始的幾個問題還頗有點學術探討的意思,但後麵顯然就偏的沒法看了,“我覺得你對觀察者這個概念的理解一開始就出了偏差,魔潮中的觀察者效應失控跟智商沒關係,除非是完全思維凍結的血肉傀儡或者‘植物人’,否則哪怕弱智也沒聽說過能從魔潮中幸存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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