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蓋導致我對她的氣息格外敏感, 但總之她在我這兒從來就沒發生過什麽‘氣息未到人就突然冒出來’的情況。
“第二, 琥珀雖然會稱呼我為‘老粽子’, 但那都是偶爾不小心脫口而出的,或者四下無人跟我開玩笑的時候, 並且開完這個玩笑之後她第一反應都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要麽就抱著腦袋等敲——哪有大大咧咧張口就來的,她又不是瑞貝卡。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琥珀竟然每天準點去軍情局辦公室處理文件,過了飯點還在審批報告!我在書桌上放了一盤瓜子, 然後把琥珀和瓜子單獨關在一個房間裏三十分鍾,開門之後瓜子竟然還在!這怎麽可能是琥珀能幹出來的事?三十分鍾啊, 別說瓜子了,正常情況下我開門慢一點她連盤子都能給順回去……”
高文這邊話音剛落, 旁邊的琥珀立刻就瞪起眼來——雖然她還是沒搞明白高文跟夜女士在聊什麽,但她起碼能聽明白這裏麵有對自己形象的抨擊:“你這說的不對,我什麽時候順過盤子……”
高文壓根沒在意開始跳腳的琥珀,他隻是一臉坦然地迎著夜女士的目光,直到後者在片刻沉默之後開口:“……看來我在扮演時確實有不少疏漏之處。”
高文揚了揚眉毛,臉上終於有一點驚訝:“所以那個‘琥珀’真的是你?!”
他這邊驚訝著,心中已經開始飛快地倒騰那段“五十年”的記憶, 並且一邊倒騰一邊算計自己在那夢境中都敲了“琥珀”多少次腦殼——雖然他當時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處於一場幻象,但他那時候可沒想到自己身邊的琥珀竟然是夜女士親自上陣……怪不得他在夢境中第一次敲琥珀腦殼的時候對方愣神了那麽長時間!
夜女士仿佛是看出了高文眼神深處一瞬間的精彩變化,祂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那確實是我,為了確保整個注入流程的順利, 我必須親自掌控那個‘夢境’的發展,雖然具體的過程跟我想象的有些許不同,但幸好最終一切順利,你……不必在意幻象中發生的事情,對我而言那也算是一段有趣的經曆,而且畢竟是鄰居,相互幫忙算不得什麽。”
高文越聽越覺得有哪不對,總覺得眼前這位古神就快繃不住了似的,但他很快看了旁邊的琥珀一眼,注意力便放在了自己更關心的事情上:“那既然現在所謂的‘錨定’流程已經順利完成,有些問題是不是就能敞開談了?你和琥珀之間,到底是……”
“你們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麽?”不等高文說完,夜女士便帶著笑意說道,“一次錯誤的複製,一份溢出數據,從某種意義上,琥珀可以算作是我的‘延伸’和‘副本’,盡管她如今已經是一個獨立個體,但在更靠近‘源頭’的地方,我們之間的聯係從未切斷。”
高文的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那琥珀不斷向你‘靠攏’的現象,以及她身上不斷發生的變化……”
“從某種意義上,我們是一體的,她是自大河中分出的支流,在大地上流淌之後又回到作為母體的河道中,而隨著時間推移,兩條河道之間的泥土被不斷衝刷銷蝕,支流便會漸漸呈現出與主幹合流的傾向……就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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