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樟接過來放在一邊問道:“最近戈哥怎麽樣?有好轉嗎?”
胡曉這時才看見屋內病床上躺著一人,剛才一進屋內一直在盯著戈國義,沒有發現還有一位病人。
“唉...能怎麽樣,還就那樣唄,不好不壞的,就是死不了而已了。”戈國義說道。
胡曉往前走了幾步,仔細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和戈國義長的有些相似,不難猜測兩人的關係了。
“這就是你在電話中提到過的胡曉?”戈國義已經倒了兩杯水,分別遞給兩人說道。
“對,戈叔叔,就是他。”章樟心急的喝了一口水,被燙了一下,將杯子放下,從床底下抽出洗臉盆走了出去。
胡曉接過戈國義遞上來的水杯,“前輩好!”
戈國義怔了一下,笑說道:“前輩?這個詞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人對我說過了。”
“一日是前輩,終生是前輩。您老的經曆,我們這一代人,是沒有辦法體會到了。”胡曉說的是實話。
戈國義聽完沒有任何表情,這種類似的話他不知道已經聽到的第多少遍了。
“年輕人,現在正是你們的時代,時代的輪子已經碾過了我們,我們老了。”戈國義看著胡曉說道。
“戈叔叔,你們談什麽呢?”章樟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沒什麽,談論了一下時光的重要性。”戈國義打趣說道。
“你倆可真有意思。”章樟說著話,將毛巾放在水中濕透,擰的半幹,替躺在床上的人擦臉。
“躺著的,那是我兒子,戈歌。”戈國義看出胡曉眼中的不解說道。
“我知道,戈歌,三年前被炸傷,重度腦震蕩?”胡曉問道。
“現在比當時還要嚴重,三年,就一直躺在那裏……”戈國義說道。
章樟已經仔細給戈歌擦完了臉,手,將毛巾放在一邊說:“戈叔叔,你也把心放寬一些,戈哥會沒事的。”
戈國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種話,他也已經聽到的太多了...
胡曉喝完杯中水,站起身來問道:“戈叔,衛生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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