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問……臥槽,嚇死我了,你到底是誰啊,沒事穿的跟鬼一樣,現在又不是萬聖節。”喜定聽見聲音也是抬起腦袋,立刻就是被嚇得不輕,拍著胸口大喊道。
“嘿嘿,嚇到你還真是對不起啊,不過我想要問一下,這裏是不是一位叫做‘鄭宇’的醫生診所?”神秘人發出略微陰森的笑聲,聲音嘶啞的問道,不過聽得出來不是本地人,口音很怪。
“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出去吧。”喜定聽見這個人一進來就是打聽鄭宇,立刻警惕起來,緊握著人偶模型,沉聲說道。
“你誤會了,當初‘鄭宇’醫生把我女兒的病給治好了,我想要感激他,可是看他不在的樣子,有些可惜。”神秘人說到鄭宇兩個字的時候,有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不過假裝感激涕零。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什麽壞人,這裏是醫生的診所,如果有什麽事情還要等他回來,他出門了。”喜定立刻明了,鄭宇的醫術絕對是一等一的,就是名聲有些小,因為窩在這個小地方,除非有人帶著,不然絕對找不到。
“嘿嘿,不用了,我很感激他給我的一切,還有再度見麵的。”神秘人又是發出陰冷的笑聲,說完也是不給喜定說話的機會,轉身就是離開了診所,普普通通,除了有些奇怪,而且不知道是什麽人。
喜定想破腦袋都是不明白怎麽回事,就隻是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搖了搖頭就是繼續觀看人偶模型,眼睛累了就是休息一下。
……
從飛機上下來之後,田光也是從機場取回自己的汽車,鄭宇將雕鴞放了出來,放在肩膀,它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因為被困在那個飛機裏麵,跟強烈運動過後的宅男一樣,會很累的。
兩人一鳥也是正在歸途之中,忽然間前麵的人群也是逐漸地多了起來,不知道是幹什麽的圍在一起,吵吵鬧鬧的爭論著什麽,鄭宇也是將視線看了過去。
“人這麽多想要回去還要一段時間,到底發生啥事了?”田光也是嘟囔了幾聲,剛想要按下喇叭,卻是被鄭宇抓住了,他這是想要做什麽?
街道上躺著一位中年人,麵色微微蒼白,呼吸非常的虛弱,額頭可能是在摔倒下去的時候撞到了,這並沒有什麽大礙,問題是他現在已經暈了過去。
鄭宇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立刻就是認了出來,知道這個人是誰,他是白雪兒的父親,白帥,當年鄭宇幫過他,後來與白雪兒相識,在白帥夫妻兩人認同下訂婚了,卻沒想到現在變成這樣子。
可是跟自己分手的是白雪兒,跟白帥沒有任何的關係,怎麽說當年的他還是很照顧自己的,就像是把他當做親人一樣的對待,這種東西一定要分得清楚,不能夠混雜。
“你想要下去救他?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到時候碰瓷就麻煩了,我給你照下來。”田光見到鄭宇將車門打開,聳了聳肩,掏出手機準備拍攝下來,卻被他一巴掌給拍掉了。
鄭宇在這個逐漸冰冷的世界中擠了進去,這就是人心,也是一個社會的變質,這些變質來自於人心的改變,這都是一種趨勢的變化而已,他不想要多加談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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