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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玲姐你現在不僅會當醫生啊,還會算命呢,對啊對啊,就是那群人,進入我學習的義德散打武館裏麵,就說了踢館,他們贏了摘牌,輸了就走,我的好幾個師兄弟都輸了,我看不慣才動的手,這不能怪我。”楚小玲咦的一聲,然後很興奮的說道。
鄭宇摩擦著下巴點著腦袋,說道:“這丫頭跟你一樣,有著暴力因子,再過幾年怕是沒人敢接近她。”剛說完就察覺到馬玲的兩道殺人視線,撇著嘴給楚小玲的雙手剪掉破皮,敷藥,纏繞紗布。
楚小玲是在義德散打武館學的武術,天資真心不錯,要不然也不可能迎戰虎嘯堂數人還能夠打贏,她說的倒是挺高興,一人打五人,就是用力過猛,導致雙拳的皮層損壞。
“最近他們太猖狂了,不斷踢館,好像已經有八家武館關掉了,牌子被摘,教拳師傅被打傷之類的。”楚小玲見到雙手已經敷好藥,漫不經心嬉笑道。
馬玲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問向鄭宇:“這個什麽虎嘯堂的,這樣子亂打人難道不怕觸犯到法律嗎?”這是古往今來的問題了,一直都沒有管得過來。
鄭宇一邊整理工具,一邊說道:“首先,武館之間的比試都是你情我願,更何況你可以拒絕的,他們真不敢動手,如今是法治社會,直接撥打警局的電話,立馬就有人來,但在練武之人來說,有人來挑戰,這是對自己實力的認可,哪有拒絕之理?”
“再有,比試之前說好一切,除非是真正想要打生死戰,要不然打死人自然要坐牢,可打傷人就沒事了,多少人看著呢,你還敢大聲喊著‘我去報警’嗎?要的就是這個臉。”鄭宇說的話就是楚小玲要說的。
馬玲可沒想到這裏麵還有如此多的規矩,吐了吐小粉舌,顯得有點可愛,再問:“那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楚小玲也想要知道,因為她的拳頭這樣子,真無法再打了。
“有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把前來挑戰的人統統撂倒,簡單,粗爆。”鄭宇聳了聳肩回答。
這個回答還真的是簡單明了啊,兩女嗬嗬一笑,表示你的話真有道理,可然並卵,不過對於踢館這一點來說,真沒辦法說什麽,既然點頭答應,那麽就要做到底。
“玲姐,你看我的這地方還能不能快點好,因為他們說了,要帶著更多人來我們義德散打武館,我的那些師兄弟除了幾個有點骨氣,其他都是軟蛋,可能還要我上場呢。”楚小玲覺得小腿骨隱隱作痛,小心翼翼的問道,剛問完就見到馬玲一瞪眸子。
“你當真不要命了,以為武術能夠當飯吃嗎?的確,練武能夠強身健體,卻不是讓你拿來逞凶鬥狠的。”馬玲不愧是過來人,大學裏麵揍趴下多少人了,不用招數,一身怪力秒天秒地秒空氣。
楚小玲聽完低著腦袋不說話,一看就知道是鬧別扭了,就算是拳頭用不了,這不是還有腿的嗎?馬玲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還真的管不了這丫頭,伸手戳了戳鄭宇的手臂,想讓他想想辦法。
鄭宇轉過腦袋,見到馬玲的眸子正在給他使眼色,撇了撇嘴,伸手抓住楚小玲的雪白小腳丫,皮膚有彈性而光滑,這就是練過的好處,能解鎖很多姿勢。
“辦法倒不是沒有啦,不過你忍得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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