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還想要看笑話的其他醫生當場就傻了,這人出手也太狠了吧,這時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來,義憤填膺指著鄭宇,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鄭宇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跟滾地葫蘆在地上翻滾了很多圈,撞在牆壁才停下來!
什麽叫做噤若寒蟬?這就是!
從未見過出手如此果斷的,這裏的每一位醫生都在燕都醫院有名的人物,然而都是軟蛋,遇見個不怕事的主,誰敢動,誰敢說話,挨抽是肯定的。
步柔萱微微一愣,急忙的走上來,捧著鄭宇的手掌,道:“手沒事吧,用得著這麽大力嗎?”醫生們覺得自己的節操粉碎性骨折了,挨打的人不去慰問,反倒慰問打人的。
“請各位下去吧,這裏已經用不著你們。”管家心裏更急了,小少爺身子骨那麽弱,這一腳一掌,要是傷到骨頭怎麽辦,表麵裝出淡漠的表情讓醫生下去。
他們扛起兩個倒黴蛋蹬蹬蹬的下樓去了,再待一下可能真的要成為第三人,還是算了,撒腿就跑,沒辦法啊,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如此的強勢。
從二樓小廳繼續往前走,這時候從房間內走出來一人,正是步淩淵,鄭宇看到他的第一眼愣了,他對人的記憶從來隻有三秒記憶,可唯獨這個人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萱萱,你怎麽回來了?”步淩淵在走廊見到鄭宇,步柔萱,管家三人,先是一愣,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當認真打量鄭宇,他的瞳孔猛然通紅起來。
親不親,一眼便知,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麵,第一次見的時候,鄭宇比他還老,然而現在已經恢複原狀,全身都顫抖起來了,剛想要抬手觸摸他……
鄭宇邁動腳步,看了他一眼就與其擦肩而過,心中不知為何浮現出了一股難以說明的情緒,怨,恨,愛,痛,交融在一起,他心髒猛地一抽,麵無表情,卻緊咬牙齒,忍耐著!
步淩淵伸手扶著牆壁,步柔萱著急的上前扶住他,他卻微微的擺了擺手,嘶啞道:“我沒事,我就知道我的兒子肯定不會早夭,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
哢嚓!
鄭宇站在門的前麵,擰動把手,深吸一口氣的推門而入,剛一入眼就見到躺在床上的司馬天霞,父精母血,這一切都是勾連在一起,他看到的一瞬間,鼻子一酸。
司馬天霞容顏蒼白,沒有什麽外傷,真正的傷痕在內心,如同碎開的玻璃,再怎麽彌補,都是出現無數的裂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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