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爛。”
“我說的是那頭牌。”
“更爛。”
“那換你去。”
“你在說什麽傻話，我從沒跳過舞，也不會去跳。”
“跳了我就告訴你她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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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思，怎麽了，一直看著外麵發呆。”
“一葉...沒什麽，隻是突然覺得胸口一緊。對了，你說劉白和杜哥一起出去了？”
“是的，走了大概一周了吧。”
“...他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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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杜康見過，付文博他笑的最傻的一次。
虎背熊腰的陳學識在那舞池中央，好幾次都把自己給絆倒，而一旁的付文博的笑從頭到尾都沒停止過。而杜康看著陳學識身上散發的氣勢越來越強，很識趣的移開了目光看向別處。
“...跳完了，可以說了吧...”
“讓我在笑會兒...噗...”看著陳學識逐漸摸向腰間的劍，付文博終於停止了笑，咳嗽了兩聲，“現在你的心情是怎麽樣的？”
“先告訴我她在哪！”
陳學識終於沒忍住怒吼出來。
“她一直都在你身邊，隻是你看不到罷了。”
“你在說什...”
“我們走了那麽遠，你是否有所收獲呢。初見你時，你心中空無一物，因而，什麽都看不到，什麽也不在意。後來，你看到了毀滅，看到了死亡，你心中有了仇恨，因此隻看得到複仇。再然後，你看到了複仇成功，國家複辟，又經曆了失去，懂得了什麽是放下。那現在呢？你的心被什麽占據了，才使你...”
付文博拔出了陳學識腰間的劍，一手抓住劍柄，另一隻手捏住劍身，將那柄鮮紅的劍遞到陳學識麵前。
“才使你，始終看不到她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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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姬啊，如果有一天我也離開了，那小子，能拜托你嗎...”
“我應該...叫你秦將軍對嗎。真快啊，從見麵到現在，他都長這麽大了。如果你離開的話，舍得嗎？”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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