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家裏的事也算是知道了大概。原本依然存著能回去現代的念想,可是他是一個膽小的人,不敢去賭那一個可能性,原身爹娘姐姐又實在是對他好,也就認了命。
院子裏幹著活的是他的親姐姐,家裏排行第四,李禾後來開始說話了也喊她四姐姐。
李禾看著院子裏任勞任怨的四姐姐,抿緊了嘴唇。他這些日子看的,隻覺得這家裏都是一筆爛賬。
他爹不知道有沒有名字,這些日子來來往往的人隻喊他李三,喊他娘王氏。他有親姐姐三個,他是娘最後一個孩子。他爺爺奶奶生了三個男丁,現在隻有大伯和他父親在身前侍奉,二伯住在鎮上,也已經娶妻生子,不過隻生了一個女兒,十幾天回來一次,不過每次來都帶很多東西,還過來瞧了他,給他拿了兩塊糖,是一個看上去精明利落的人。
大伯生了兩個男丁,也好像是都沒有名字,隻是大郎二郎的喊著,他娘也是平時喊他三郎。和他起衝突的就是大伯家的小兒子二郎,李禾在窗邊發呆的時候也看見過他,應該是被囑咐過又或者是怕了,每次一看見他就跑,跟後麵有狼攆著一樣。
李禾每次看見他那畏畏縮縮又髒兮兮的樣子,心中就一片煩悶,原身死在這樣一個人身上,實在是不值當。
原身的爺爺奶奶,現在也是他的爺爺奶奶,看上去就是很平凡普通的農家人,不過就是格外偏心大伯一家。大伯娘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李禾看見過好幾次了,她在院子裏對著他娘陰陽怪氣的,看見他倚在窗子邊,還會衝著他翻白眼。
李禾隻要看見她這幅作態,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一點都沒意識到她的錯誤。
重生之前雖然他感覺和家裏感情淡薄,但是他家裏人員結構簡單,也沒有那麽多糟心事,現在一下子看到那麽多極品的親人,都感覺有點呼吸不過來。
李禾看了這麽多天,也知道自己家除了二伯一家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他沒有季節方麵的知識,不過小時候在村裏長大,也下過幾次地,現在也能感覺出來應該是沒有那麽忙了,不然他三個姐姐也不會在家裏幫娘的忙。
要知道在他剛剛好轉,央求他爹把床放到窗邊的時候,那段時間看見的都是三個姐姐和大人們一起提著農具出門幹活,也就這幾天清閑下來。
李禾就這麽倚在窗戶邊上想些有的沒的,漸漸地感覺到了困意,便又躺下蒙著頭接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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