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您生意越好我賺的越多嘛!”說完李禾就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現在茶水的溫度正好,李禾潤了潤喉嚨才說道:“不如這樣,以後我們半月供一次貨,每次都給你最少三百支蘭遠香,五份熏衣梅花香,如何?”
“這...有點少了吧,熏衣梅花香我可以少要,但是我要最少四百支的蘭遠香。”
李禾搖頭拒絕:“不行,我最多隻能供你三百支,不過我可以在六月份的時候給你提供一種新的香,到時候肯定會讓掌櫃的財源廣進。”
方掌櫃原本還想據理力爭,表示三百支香半個月根本就不夠賣的,可是一聽到李禾說要給他提供新的香就心動了。
他可能一開始還會小瞧李禾,認為這麽大點的孩子讀了書又怎麽樣,能有什麽本事。
可是這兩次的交鋒讓他深刻意識到這個小孩其實是不簡單的,他那爹在他身邊就是個擺設,什麽話都讓這小子說死了,結果自己還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罷了,罷了,小公子,我就退這麽一次,不過那新香可別忘了啊!”說著好像方掌櫃損失了多大利益一樣。
李禾沒有在意方掌櫃的小把戲,核心技術在誰手裏,誰就有話語權,再加上一個香鋪掌櫃而已,哪怕想用不法手段奪了自己的香方,自己身後還有夫子和夫子的兒子,他們可都是有功名的。
接下來李禾就跟方掌櫃聊起了天,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李禾問,方掌櫃答,李禾也知道了很多東西。
比如縣裏的縣學和縣衙都在城東,緊挨在一起是為了縣老爺能經常去縣學講學,雙溪書院在縣衙的北邊,距離也很近,是除了縣學最好的書院,門口有一個湖叫天澤池。秋水書院在城西,是後開的書院,城東沒有地方才開在城西。
北城門口有個上諭亭育嬰堂,是皇帝要求開的,裏麵都是被丟棄的女童。東城門外有個登高山,山上有個高塔,有時間可以去那看看,景色不錯。因為李禾他們每次都是從南門進的,而且每次來縣城走的地方也有限,所以很多地方都不知道。
就這樣聊著聊著,李禾就不經意間把話題引向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方向。
“我和我爹今天要住在縣城,就在隆豐客棧租了間房,他們家的東家好像是姓吳,長得倒是器宇軒昂的。”李禾裝作不經意的開口詢問,說完就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方掌櫃略一思索便說道:“小公子說的是城北的那家客棧吧,說起來我倒是略知一二。”說完方掌櫃臉上便露出唏噓又八卦的表情。
李禾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咦?方掌櫃這樣子是知道什麽不得了的消息啊!”
“哎,”方掌櫃拉長音調表示不值一提的樣子,轉過頭來又表現得神秘兮兮的樣子,明明屋裏就他們三人,卻好像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低聲道:“小公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姓吳的叫吳興,原本也是書香門第,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可惜父親趕考死了,他母親也受不住打擊纏綿病榻好幾年,原本是想在死前看到兒子成親生子,沒想到啊,嘖嘖嘖...”
方掌櫃一臉世事無常的樣子感歎著。
這可把李禾勾起了興趣,看來那劉婆子果真沒說實話,這裏麵定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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