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吳興,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吳興又接著緩緩道來:“賢弟應該知道我被退婚的事,我前嶽家姓呂,與我父親是同窗好友,二人都是秀才,說起來也算是門當戶對,於是在我十歲,呂家女五歲時便定下了親事。後來我父仙去,我扶棺回鄉的時候就已經提前通知了呂家,若想退婚可拿著當年信物交還與我。畢竟我那年已經二十,正等我父回鄉為我舉行加冠禮就正式上門提親,呂家女那年正好及笄,年紀也合適,誰知道......”吳興越說越激動,聲音嘶啞了起來。
李禾歎了一口氣,給他倒了一杯水,吳興接過水一飲而下,順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等到他平複下來又接著說道:“就在我送信之後呂家那邊傳來消息,說願意等我,我就將消息告訴了我娘,她很高興。雖然那時她身子已經不太好了,卻依然堅持每天一碗碗的藥灌下去,終於撐到了我守孝結束。她怕自己撐不下去耽誤我和呂家女的婚事,就催我趕緊上門提親,誰知道在我守孝之時呂家早就把女兒嫁了出去,卻沒有想過告知我一聲。我吳興不是不通情達理,但凡他們提出來我都會應下,可他們卻私自毀約!”
吳興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說來慚愧,我和呂家女也算是青梅竹馬,我們也曾有過快樂的日子。我後來打聽到她不是被人明媒正娶的,而是被一頂小轎送進了通判府做妾!我以為她是被脅迫的......我們之間的感情曾經那麽真摯熱烈,門當戶對,青梅竹馬......”吳興的嘴唇開始顫抖,他狠狠閉上眼,似乎要將心裏的不忿壓下去,可是一滴眼淚卻從他的眼角緩緩滑落,違背了他的意誌。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吳興用袖子擦拭著眼角的水漬,不好意思的對著李禾說道:“讓賢弟見笑了,我實在是......”
李禾搖搖頭歎息道:“吳兄這是真性情啊!這恰好說明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何必自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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