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雖然還有些顧慮可是一想到即將掙到手的銀子就心裏發熱。
有人忍不住問李三怎麽種出來的都被李三擋了回去,讓他們真的想來的到時候聽族長的消息,學這個需要簽一個契書才行。
有人擔心契書的內容李三直接不耐煩的回道:“咱們都是一個族裏的,以後我還得在鄒家村過呢,還能騙你們不成?”
質疑他的李家族人也就悻悻的回去了。
就連李大都過來問了,李三拿不準李禾的主意,幹脆讓他去問了李禾。
李禾看著站在自己麵前局促的李大,笑著問道:“不知道大伯過來有什麽事麽?”
李大囁嚅了嘴唇,可是想到自己從族裏人嘴裏聽到的消息還是開口了。
“三郎,我聽說你最近要教一門營生,能掙不少錢呢,你看咱們都是一家人,與其教別人不如教給我,大伯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李禾聽到李大說出的話都覺得可笑,前些日子剛剛給了他們免稅田和一個免除徭役的名額,現在又想學這個。
聽聽,還不會虧待了自己,李禾真是對大房的貪婪歎為觀止。
李禾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大伯,我這法子是為了村裏人有口飯吃,如今我讓你掛靠田產,又給了你一個免除徭役的名額,你還不知足嗎?”
李大被李禾這麽一質問頓時覺得沒有麵子,他的臉色也拉了下來。
“三郎,你這怎麽跟大伯說話的,怎麽的,考上了秀才就不尊敬長輩了?信不信我去縣衙裏告你不孝!”
李禾也氣笑了,當初自己辦宴席的時候李大也在場,他不會不知道縣令過來參加了自己的宴席,怎麽還敢說去縣令麵前告自己。
李大來的時候李禾正在院子裏練功,此時李珠和李蘭都在屋子裏,王氏因為不想看見大房的人早早的出去串門了。
四下無人,李禾看著李大眼神冰冷。
“大伯,我是說你蠢還是說你蠢呢?”
看到李大氣的漲紅了脖子李禾冷笑道:“你知道縣令與我什麽關係就敢去縣裏麵前告我,你信不信隻要我說一聲縣令就能拿你下了大獄,任你求神告佛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李大被李禾的話嚇得白了臉,他這才想起來在那次酒席上李禾和縣令表現得很是親密,他隻是聽人說讀書人不孝順會被剝奪功名,想著嚇一嚇李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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