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作陪。”
李禾隻是想要和李楠開個玩笑,看他表情嚴肅也就不聊這個,轉而感歎道:“隻是可惜這些女子不得自由了,不過這樣也好,出來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李楠解釋道:“這裏的女子已然是不錯的了,再往裏還有教坊司,裏麵大多都是犯官家眷,白天賣藝晚上賣身,她們本就不是自由身,留她們一命已然是上位仁慈了。”
李禾沉默不語,要說她們無辜,可是很多犯官罪行累累,手上不知過了多少人命,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她們享受過父親和丈夫帶來的榮耀和財富,自然也要接受這些東西帶來的後果。
可是要說她們自作自受,那些犯官很多也都是因為政治傾軋才下了大獄,他們的妻子女兒何其無辜啊!
而且讓人賣身,實在是太過折辱了。
想到這裏李禾也沒了興趣,每次他都能感覺到人像一個貨物一般被倒賣,她們已然不能算是“人”了。
就在李禾和李楠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就看到前麵一處店鋪幾個打手將一個身穿藍衣的青年男子從門裏扔了出來。
扔到門口之後還將其暴打一頓,為首之人一邊打一邊叫罵:“欠了銀子竟然敢不還,我告訴你,什麽時候把銀子還了什麽時候才能了,別想著跑,我們可知道你家住哪呢!一個月,不還銀子我們就去你家裏找你老子娘去!”
那青年男子隻是死死護著頭求饒,李禾和李楠互相對視一眼,都對那聲音感到熟悉,因此也就站在原地等那些人打完。
那青年男子一直哀叫求饒,李禾看到前方那亂糟糟的場景問道:“楠哥,那是何處?”
李楠:“賭坊”然後轉過頭嚴肅的看向李禾,“你可不要好奇,那裏是真的不是什麽好地方,染上之後家破人亡,你的科舉之路也走到頭了。”
原來是賭場,李禾看到李楠嚴肅的神情趕緊連連保證自己絕對不會邁進去一步。
過了一會兒那幾個打手似是打累了,一人啐了那倒在地上的青年男子一口,揉著手臂進了賭場。
而等到那青年男子緩過勁來,緩緩站起身用袖子遮著臉一瘸一拐的離開。
可是剛剛那一閃而過的臉龐還是讓李禾和李楠震驚的站在原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二人均在內心不約而同的想到:竟然是他!
兩人接下來也沒有心情逛下去了,匆匆的租了車回家,一路上兩人心事重重,都沒有了閑談的心思。
等回到鄒家村李楠才忍不住感歎道:“怪不得這幾年輕易瞧不見他,也沒見著他報名考試,竟然是染上了賭癮。”
李禾也十分唏噓:“誰說不是呢!想當初他是如何的意氣風發,當時眾人都不如他有學識,他也是第一個去參加縣試之人,沒想到竟然走上了這樣的一條路。”
沒錯,那被扔出來之人正是劉峰,沒想到幾年未見,再見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比起李楠,李禾心中還隱隱有一絲擔憂。
人要是賭上了頭可是不管不顧的,如今劉峰的爹正在他家學習種植香蕈,萬一劉峰籌不到足夠的銀子還賭債,打起了自己家方子的主意......
思及此李禾和李楠告別,趕緊回了家裏。
希望還沒有太晚,一切都還能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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