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吩咐衙役道:“將他們的嘴堵上,竟然辱罵讀書人,真是天大的膽子!”
拖拽他們的年輕衙役得令之後一時找不到可以堵嘴的東西,幹脆將自己足襪脫下塞進他們的嘴裏,嘿嘿笑道:“真是便宜你們了,爺爺我可是三天沒洗腳了。”
此時李大三人已經被拖拽到院子裏準備打板子了,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衙役等到他這麽說直接將他的頭拍歪,低聲怒斥道:“什麽爺爺不爺爺的,你要是他們的爺爺那你是裏麵那位李相公的什麽,禍從口出!”
那年輕衙役被人提醒之後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趕緊打了自己嘴巴一下,慶幸道:“多謝大哥提醒,今兒下了值請您吃酒去!”
然後就將李大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往手心裏吐了口唾沫舉起殺威棒便打了起來。
因著堵了嘴,大堂裏隻能模糊聽見外麵淒慘的悶哼聲,沒一會兒三人便下身流血的拽回了大堂。
縣令看著地上虛弱的三人,說道:“你們三人知情不報,不僅如此在苦主上門之時還橫加阻攔,還敢在公堂咆哮,辱罵秀才,如今本官判你李大和李陳氏五十大板徒三年,李根則三十大板徙一年,你們可有不服?”
縣令雖是在詢問但是李大他們的嘴還被堵著,加上剛剛被打完板子身體虛弱,說不出話來,就是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縣令看他們不說話便說道:“既然你們不說話本官就當你們認罪伏法,讓犯人畫押收監吧!”
然後在一旁記錄的代書便將認罪書寫好,一旁的衙役拿著他們的手指便往認罪書上摁。
李大的手指微弱的抽動了兩下,似是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奈何他的力氣沒有衙役們大,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強行認罪,嘴裏一直嗚嗚的喊個不停。
小陳氏因是婦道人家,身子沒有兩個男人見狀,此時早就已經暈了過去,就連縣令下的判令都沒聽見。
李根倒是使勁掙紮了兩下,可是再被衙役毆打了兩下也老老實實的認罪畫押了。
李禾看著被拖拽下去的李大三人,心裏的那口鬱氣總算吐了出來。
李楠在一旁看著李禾一副放鬆的樣子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隻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李禾攤上這樣的大伯也是倒黴。
現如今所有事情都已塵埃落定,李禾他們也跟縣令告別離開了,正好縣令最近在忙著稅收的事情也不能總是留他們說話,也就直接讓他們走了。
李禾出了大堂,想了想對李楠說道:“楠哥,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牢房看一眼。”
李楠製止道:“牢房那種晦氣的地方你去幹什麽,現如今都已經判了,他們也都得到報應了,咱們就別去看他們髒了眼睛。”
李禾搖頭拒絕:“楠哥,我是有事要問,不問出來我怕是沒機會了。”
李楠沒聽懂李禾的沒機會是什麽意思,隻以為他後麵求學,即使想問也找不到機會問去了,想了想也就放他去了牢房。
殊不知李禾說的沒機會是李大他們可能是活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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