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是求自己娘也沒用,她和自己爹一個鼻孔出氣。
就這麽過了七八天。盛興緣終於忍不住了,在一次午膳後堵住了李禾。
李禾現在早中晚三餐都和自己師父師娘一起用飯,自然盛興緣也和他一起。
今天中午的菜色不錯,李禾很是喜歡,此時吃飽了正打算在小花園消消食就去午睡,就被來勢洶洶的盛興緣堵住了去路。
李禾迷茫的看向堵在自己麵前的盛興緣,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此時李墨正跟在李禾身邊,他現在已經是李禾的貼身小廝了,李禾的一應事物都有他貼身打理,因此平日裏寸步不離的跟著李禾。
此時看到盛興緣一副想要打人的樣子衝到李禾麵前,頓時不知該不該攔下他了。
盛興緣畢竟是他上任主人,但是想到自己在李禾身邊的待遇,還是咬咬牙插在李禾和盛興緣中間。躬著身說道:“緣少爺,不知道您找我們少爺有什麽事嗎?我家少爺馬上就要午休了。”
此時盛興緣也是略帶驚訝的看向擋在李禾身前的李墨。
李墨的來曆他也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李墨便是一副忠心為主的樣子,著實讓人驚訝。
盛興緣忍不住又看了李禾一眼,他收買人心的功夫未免太大了吧。
李禾哪裏是在收買人心,隻是自從來到古代就是最底層的人,中了秀才可以買奴蓄婢的時候他心裏那套雇傭想法也沒改過來,下意識就拿李墨當自己下屬看待。
下屬和奴仆是不一樣的,以前李墨在盛府雖是吃穿不愁,但是時時刻刻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出了差錯被打罵然後賣出去。
李禾不一樣,李墨不懂得李禾會教他,也不會不耐煩,正是因此李墨才對李禾死心塌地起來。
在李禾麵前,他覺得自己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玩意。
李禾自然不知道李墨的心裏掙紮,隻是他看盛興緣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也不想李墨受牽連,直接說道:“李墨,你先退下吧,我和師兄好好說一會話。”
“少爺!”李墨擔憂的喊了一句。
“下去吧!”
見李禾堅持,李墨隻好退到幾步遠的位置,盛興緣看著距離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也沒說什麽,隻是說道:“師弟好本事,這奴才不過從我家走了幾個月的時間,這麽快就對你死心塌地了。”
李禾笑道:“師兄這是哪裏的話,忠誠不是奴才最基本的要求嗎?要是不忠心,誰還敢讓人貼身伺候。不說這些了,師兄找我有什麽事嗎?”
盛興緣幽怨的看向李禾:“什麽事你還不知道嗎?”
李禾看到盛興緣那控訴的眼神也意識到了什麽,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道:“師兄,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什麽水平師父是知道的,我要是慢下來師傅發現了咱們兩個都不好過。”
盛興緣幽幽的說道:“所以呢,我就活該嗎?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抄了多少本書嗎?你知道我晚上燒沒了幾根蠟燭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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