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江麵突然說道:“師弟,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我不如賦詩一首?”
李禾原本愜意的表情一僵,然後為難的說道:“要不還是不要了吧,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盛興緣不高興起來。
“師弟,你這是哪裏的話,咱們可是讀書人,吟詩作對就是咱們的基本功,不過是寫一首罷了,寫不好我又不會笑話你。”
李禾看到盛興緣那堅持的樣子,隻好苦笑著應了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作詩呢?
李禾淚流滿麵。
此時盛興緣盯著江麵看了一會兒,片刻之後才朗聲念誦:“入江水稍決,霜降未可涉。頗聞往來人,出門即舟楫。前飛驚鷺遠,下飲垂猱倢。何處問興公,風吹赤棠葉。”
李禾拍掌叫好,感歎道:“師兄,我不如你。我還是不要寫了。”
盛興緣對自己寫的詩也是十分滿意,正閉眼細細品味呢,就聽見 李禾說他不寫了。
盛興緣猛地睜開眼,不悅的看向李禾:“師弟怎的言而無信呢?咱們不是說好了吟詩作對嗎?怎麽我寫完你就不寫了,要是隻有我一人寫有什麽意思啊!”
李禾見自己糊弄不過去隻好盯著江麵苦思。
自己那是答應嗎?
那不是被你強逼著寫詩嗎?
果然,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自己當初拒絕了盛興緣減緩進度的請求,現如今自己就要出醜了。
李禾的遲遲不語也讓盛興緣察覺出不對勁來,他不懷好意的問道:“師弟,你該不會是寫不出來吧!不應該啊,父親可是說你是小三元啊!院試時的試帖詩你應該是寫的不錯啊,不然怎麽能得案首呢?”
李禾心虛的扭過了頭。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師父教了自己那麽長時間從沒有考教過自己的詩賦,也許他老人家覺得不重要吧。
盛興緣盯著李禾那一臉心虛的樣子,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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