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四人不斷捧著呂燕昭,當然盛興緣也是被捧著的一員,至於李禾便是被人徹底無視了。
李禾也不惱,他也是看出來了,這個所謂的詩社主導者便是呂燕昭,而盛興緣因著身份地位的原因也從沒有人找他不自在,李禾是他的師弟,自然也跟著沾光,最起碼沒有被人為難。
氣氛活躍起來之後,侯雲石便提議道:“我們不如再以一物為題,一人作一首詩,先出第一如何?正好盛兄也在此處,也省的咱們水平不夠,不能盡興。”
姚鼎也說道:“也是,詩社裏那麽多人隻有咱們回來的早,其餘人怕是還要晚上一兩天,不然也不會不盡興。”
陳文:“既然是要拿第一,自然是要有些彩頭,不知這彩頭拿什麽好。”
管同道:“我聽說呂兄的小樓新進了一種佳釀,名叫千金醉,據說甘冽清爽,是一等一的好酒,不如便以這千金醉為彩頭吧!”
李禾聽到千金醉三個字差點嗆到,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把茶杯放下。
這個千金醉不會就是自己寫的那個方子吧?
李禾不由問道:“不知這千金醉銀錢幾何啊?”
管同說道:“我聽管事的說,一壺隻要五十兩銀子。”
李禾的眼皮跳了一下,五十兩銀子,自己當初和吳興定的多少銀子一兩來著?
哦,四兩銀子一兩酒,大概是二十兩銀子一壺。
李禾看到眾人把彩頭定了下來,便問道:“這千金醉價值不菲,管兄就那麽舍得嗎?”
蓋因剛剛管同已經說明,彩頭的銀子由他付,相應的他也不會參加此次比試。
管同笑道:“我外祖家時代經商,這些銀子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李禾不出聲了,富n代啊,怪不得。
彩頭既然已經定了下來,這詩的題目自然也要定下來。
既然彩頭是管同出銀子買的,這題目也便由他定了。
管同想了一會兒說道:“既然彩頭是酒,不如便已飲酒為題吧,以一炷香為限,在香燃盡之前沒有寫出來的視為放棄。”
眾人稱善,均開始磨墨提筆。
詩社的房間格外大,本就是為了才子們吟詩作對才建的屋子,自然會有眾人寫字的地方。
在靠窗的位置擺放了十幾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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