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燕昭麵露憂色,對著李禾說道:“慎之,你這樣的身子科考沒有問題嗎,要知道鄉試每場三天,要連著考九天啊,你這樣的身子受得住嗎?”
盛興緣也是麵露擔憂,嘴裏也不開玩笑了。
他哪裏知道李禾的身體是這樣的,平日裏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回想自己也就今天開了一點玩笑,以前開的玩笑一點都沒涉及到李禾的身體,他這才鬆了口氣。
玩笑歸玩笑,要是拿別人的痛處開玩笑便不是玩笑,而是傷害了。
李禾看他們這麽擔心便笑著說道:“這倒無礙,家裏給我找著了一味藥,每日我也會在房中練一會兒養身的功夫,平日裏倒是無礙。就算是科考,我也能撐下來。”
既然李禾說自己沒有問題,盛興緣和呂燕昭也就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了,轉而說起別的事情。
呂燕昭:“現如今咱們已經開學,君子六藝和琴棋書畫這一類的雜學也可以選課了,不知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說是問你們其實主要是問李禾。
畢竟盛興緣在書院待著不是一年兩年了,平日裏上的課都已經固定下來了,隻有李禾是新來的,還沒有選課。
盛興緣說道:“師弟,依我看你就跟著我選吧,我選了射和詩賦,在一處我也能照顧你。”
呂燕昭也說道:“我也選了詩賦,教咱們的夫子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他作的詞一傳出來便有人作曲傳唱,十分受歡迎,作的詩賦剛一出來便引得洛陽紙貴,人們長相抄寫品鑒。”
李禾想起自己那勉勉強強的水準,又想起曾經因為學詩被自己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丁夫子和方玉振,雖然覺得對不起這位名滿江南的才子,但是為了自己的詩賦能有長進還是選了吧。
李禾說道:“既然如此我便也選詩賦吧,隻是除此之外我還想選數術和律法,還想學一門樂器,不知師兄和呂兄有什麽建議嗎?”
盛興緣和呂燕昭互相對視一眼,皆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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