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想學的他便教,畢竟詩賦一道還是要看天資的,若是沒有天資怎麽學都學不會,到時便有人知難而退了。
隻是沒想到進來的人大多是阿諛奉承之輩,他出身世家,年少出名,就連天子也知道他的名字。
後來太祖愛惜他的才華,在他二十歲便賜予了他同進士出身,一下子名滿天下。
他一開始也做過官,後來覺得沒意思便掛印歸鄉,寄情山水,然後便被山長請到書院教書。
想到以前自己課上那些阿諛奉承之徒,他便冷笑道:“這些孫兄便不必擔憂了,我自有處置。”
說完便又開始閉目沉思了。
孫廷鬆見劉灼不在說話,他也不是那種針鋒相對之人,便又看向手上的書。
段榕見沒人爭吵便又埋首在層層疊疊的計算中去了。
隻剩下最後那位夫子,看著這屋裏除了他之外沒一個正常的,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要不要和山長說一下調一個屋子?聽說教授書畫的秦夫子他們屋子裏還有一個位置。
想到自己書房裏有一副前朝大家的真跡,這位夫子在心中暗下決定。
是應該跟別的夫子搞好關係了。
另一邊李禾和盛興緣剛出屋子,盛興緣便小聲的對李禾說道:“你瘋了,選段夫子的課便罷了,怎麽還選那位閻王的課,你不害怕嗎?”
李禾笑著解釋道:“師兄,何必那麽大驚小怪呢?要是以後你我做了官,這樣的場景遲早會遇見的。而且孫夫子在大理寺任過職,對於朝廷的律法和規章製度肯定十分熟悉,這可是學習的好機會啊!要不師兄你也報孫夫子的課吧!”
盛興緣猛地搖頭,驚恐的說道:“我可不想去義莊看那些東西,多晦氣啊!你要學便學,不要拉上我!”
李禾笑笑不說話。
中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迅哥兒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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