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群人說他的時候朱桂楨頂多就是委屈和慌亂,可是說李禾他就忍不住了。
“你們都是胡說八道!慎之的學問好的很!比你們都強!”
李禾心中一沉,壞了!
那粉衣男子好似得了什麽尚方寶劍一般大聲說道:“是嗎?我可不信!一個走後門進來的能有什麽出息?要知道我們可都是下舍甲等,柳兄更有可能今年便入中舍,要知道中舍可是教授舉人課程的!”
朱桂楨剛想說什麽就被李禾猛地拽了一下袖子。
李禾可不敢讓朱桂楨再接著說下去了,這柳懷誌確實是有本事的,他可是剛學五經,五經這方麵他可比不過他。
柳懷誌看到朱桂楨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柔聲說道:“朱賢弟,我覺得以你的才華不應當和一些懦弱沒有擔當的人交往的,你的文章我偶然讀過,靈氣四溢,你值得更好的。”
朱桂楨這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柳懷誌知道了。
他唯一被人知道的文章就是考秀才的時候作為前十名的廩生被官府張貼了出來,而那時文章的署名可不是朱桂楨,朱是他母親的姓氏。
可是他卻不能反駁,畢竟他的身份不能透露出去,一旦透露自己就不能在書院讀書了。
想到家裏希望自己能在應天書院好好上進,這才費盡力氣讓自己進了書院,他絕對不能衝動。
隻是想是這麽想的,朱桂楨還是被氣的眼眶都冒出來淚花了。
柳懷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在場眾人誰不知道說的是他呢?
李禾歎了一口氣,這事是不能善了了。
李禾說道:“不知柳兄所說的沒有擔當的懦弱之人指的是何人呢?”
柳懷誌嘴角扯出一抹溫潤的笑容,輕聲道:“李兄不要介懷,我並沒有指向任何人的意思。”
那粉衣男子也嗤笑道:“說的是誰某人還不清楚嗎?怎的,不服氣嗎?”
粉衣男子名叫於鵬,父親原先隻是一個偏遠地區的縣令,後來通過柳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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