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他的後背關切的問道:“師兄,你怎麽了,慶國公府是怎麽回事?”
盛興緣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朱桂楨,不,應該是宋桂楨,對著李禾解釋道:“慶國公宋璋,是跟著太祖一起打天下的四王八公十二侯之一。四個異姓王在當今繼位之後便以謀反之罪論處了,現如今隻剩下八公十二侯,大部分也已經沒落了。”
“慶國公宋廷祚是唯二兩個開國勳貴中還能得到重用的,他的母親是當今陛下的親姐姐,陛下親封的長公主。長公主嫁給了慶國公宋璋生了一子一女,兒子就是現如今的慶國公宋廷祚,而宋桂楨就是他的嫡幼子。”
“慶國公宋廷祚手上握著京郊大營五萬的兵馬,而拱衛京城的兵馬總歸就十萬,餘下五萬就在九城兵馬司手中,可以說得上是手握重權了。怪不得...怪不得你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
宋桂楨撓了撓頭:“盛兄,你對我家的事情好了解啊!我也沒別的可以說了,我大哥已經被我爹請封世子了,我身子不好,家裏就讓我從文了。慎之,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李禾也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麽,他對於朝堂中的事情實在是不清楚,隻能看向盛興緣,看他有沒有什麽疑問。
盛興緣對著李禾搖了搖頭,眼神複雜。
李禾知道盛興緣恐怕是有事要跟自己單獨說,再加上自己對於朝堂之事實在是不了解,師父也從沒有告訴過自己這方麵的消息,他也就沒再問下去,反而介紹起了自己的身世。
等到把自己的身家背景一一說清之後,李禾才看著宋桂楨問道:“五郎,我出身農門,你出身勳貴。單另身份我是配不上你的,你要是有所顧慮我也能理解。”
宋桂楨堅定地搖了搖頭:“慎之,我早就說了,我是因為你的品性才和你交往的,難道身家背景會成為咱們之間的阻礙嗎?農門如何?勳貴又如何?我日後是要走科舉的,慶國公府我是沾不到一絲半毫的,既然如此還糾結門第之見做什麽呢?”
李禾和宋桂楨相視一笑,既然雙方已經把事情說開了,宋桂楨也就放下了心。
他對著李禾和盛興緣說道:“朱是我母親的姓氏,平日在書院還是叫我朱桂楨吧,這樣也省的有人發現。”
李禾點頭應下:“這是自然。”
三人也算是對對方有所了解,因此一些話也就不必避諱了。
幾人說的開心,朱桂楨(以後還是稱呼朱桂楨,省的大家出戲)也就幹脆留下用飯了。
中午李禾吃的是特供版的藥膳,他看著盛興緣和朱桂楨麵前正常的飯菜這才知道為什麽盛興緣一定要給自己申請小廚房了。
朱桂楨也發現了李禾飯菜的不同,跟盛興緣在飯桌上友好熱情的交流了一下李禾的飯菜,說到最後朱桂楨信心滿滿的拍胸脯保證,接下來李禾用的藥材他一手全包了。
盛興緣本來就麵臨要被自己父親扣月例銀子的窘境,他又不好意思跟李禾要錢,朱桂楨說包圓之後他高興還來不及,雙方達成了友好的合作。
隻有李禾麵無表情的看著兩人親切交談,機械的往自己嘴裏塞著據說十分補氣血的當歸黨參鴿子湯。
真難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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