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起來。
孫廷鬆心中發笑,這個劉灼果真是愛酒如命,連哄騙同僚都幹得出來。
眼見著要到上課的時辰了,孫廷鬆收拾收拾東西往屋外走去。
路過劉灼的時候忍不住笑道:“劉夫子與其在我們身上下功夫,不如去找罪魁禍首,不是更快些嗎?”
劉灼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自己一個夫子,還是名滿天下的才子,怎麽能和一個小輩要酒呢?
那自己的臉麵怎麽辦?
劉灼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就不牢孫夫子操心了,劉某自然有辦法。”
孫廷鬆走了之後劉灼又不死心的問了段榕兩回,都被他義正嚴詞的拒絕了。
劉灼沒法,隻能抱著自己的酒慢慢聞著酒香。
就這一小壇,自己兩口就沒有了,可得省著點。
還帶不帶去聚會呢?
劉灼苦惱。
另一邊孫廷鬆進了課室,便看見坐在最後一排的李禾正低頭看書。
孫廷鬆進門之後學子們便紛紛起身,對著孫廷鬆行禮道:“見過孫夫子。”
孫廷鬆示意他們坐下,走到講台端正的坐好,然後說道:“大景律共四百六十條,計三十卷,分為吏、戶、禮、兵、刑、工六大律。正所謂明禮以導民,定律以繩頑,太祖開國以後,將前朝律法推翻,重新製定六律,此乃亙古未有之舉,也是此舉讓景朝的律法與前麵曆朝曆代均有所不同。大景律的目的是讓百姓向善,規範自己的行為,你們以後若是能任一地父母官,絕不能亂判亂報,造成冤屈,知道了嗎?”
眾學子齊聲應到:“夫子,學生知曉了。”
孫廷鬆點了點頭,便開始給他們講起了案例。
等到律法課結束,孫廷鬆也沒有對李禾表現出什麽不同出來。
李禾也不在意,畢竟他送酒不是為了討好夫子們,隻是因為覺得應該孝敬一下。
就在李禾去上課的時候,盛興緣便把李禾送自己的千金醉拿了出來。
讓旺兒給自己備好下酒菜,盛興緣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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