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的時候抱著酒就跑了。
盛興緣阻攔不及,隻能看著呂燕昭越跑越遠,要是為了這一壇子酒就追上去,反而顯得自己心胸狹窄,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李禾好笑,他昨天分完酒還剩下兩壇,幹脆又抱了一壇給盛興緣,省得他一直哭喪著臉。
盛興緣如獲至寶,趕緊把酒藏了起來。
“這回可不能讓燕昭在看見了,以後我都臨睡之前喝。”
李禾聳了聳肩膀,從屋裏又抱出來兩壇子酒說道:“我要去後山把酒送給師叔和師公,你要一起嗎?”
盛興緣瘋狂搖頭:“不了不了!我離著考核還有三天,我就不去了,要不師叔又要抓著我考教了。”
李禾看盛興緣不跟他走,就自己抱著酒壇去了後山小院。
小院內王誌正在給殷青雲念書。
殷青雲畢竟年紀大了,看字太費力,王誌就時不時為殷青雲念書,師徒二人時不時還探討一番。
看到李禾抱著酒進來的時候還十分訝異,待聽到李禾的來意之後臉上掛上了笑容。
“你倒是有心了,怎麽興緣沒跟你一起來?”
李禾猝不及防之下卡了殼,還好他立馬反應了過來:“師兄去山下了。”
李禾剛說完心裏就咯噔一下。
壞了!學子們若非允許是不能下山的。
果然,王誌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他語氣柔和的說道:“看來興緣還是太過悠閑啊!”
李禾在心中為盛興緣默哀。
師兄,我不是故意的,你走好吧!
李禾把酒放到廚房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等到李禾走了,殷青雲才出聲說道:“徒弟啊!師父我這嘴裏 有點淡啊!”
王誌笑著說道:“大夫說了,您不能飲酒。”然後又接著念起書來。
殷青雲似是默認了,沒再說話。
半夜,後山小院內。
上了年紀本來就覺少,殷青雲半夜偷偷起床,下床的時候一不小心磕到了凳子,發出滋啦的摩擦聲。
殷青雲嚇了一跳,站在原地等了一會,發現隔壁的王誌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才放心的出了門。
吱丫的開門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楚,殷青雲從來沒幹過這樣的事情,胸口劇烈起伏。
好在他對小院的布置一清二楚,感覺隔壁沒有動靜,他借著月色往廚房摸去。
自打大夫說他上了年紀,不宜重油重葷,連酒也不能喝之後,這小院就一滴酒都沒出現過。
殷青雲也不是嗜酒如命之人,隻是人就是這樣,你越不讓吃什麽,喝什麽,他就越想吃什麽,喝什麽。
殷青雲也是如此。
原本他還能忍住,但是李禾今天抱了兩壇酒過來,還偏偏讓他看見了,他還偏偏知道酒被藏在了哪裏。
殷青雲肚子裏的饞蟲一下子被勾了出來。
他忍不住在心中腹誹,誰家弟子還敢管師父啊,也就隻有他這麽倒黴。
渾然忘記當時大夫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好好養著,不然對壽數有礙。
殷青雲摸黑到了廚房門口,剛想把門推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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