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個禮,餘下的時間再也沒上過門。
就這樣父女二人的關係越來越僵,王夫人被夾在兩人中間整日裏哭哭啼啼,最後還是女兒心軟,經常給母親寫信才讓王夫人開懷。
隻是父女二人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了。
讓王夫子去找自己女兒要銀子,怕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王夫子頹然的坐在座椅上不知如何是好,難道真的要把自己所剩不多的珍藏賣掉嗎?
可是即使都賣了也沒有一千兩銀子啊!
看著自己唯一的子嗣痛哭流涕的模樣王夫子還是心軟了,畢竟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廢了吧。
他苦澀的說道;“那些人能寬限到什麽時候。”
王秀聽到自己父親鬆口,立馬高興的答道:“一個月!他們說了,給一個月的時間!爹!你就幫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夫子歎了一口氣,冷著臉說道:“從今往後不許再踏出房門一步,要是再有下次,就是那些人將你的雙手砍掉,老夫也絕不會幫你一絲一毫!”
王秀立馬對天發誓,自己絕不會再踏進賭坊一步,隨後就被王夫人趕回了房間。
隻有王夫子為這一千兩銀子的賭債發愁。
難不成他真的要跟自己的女兒去要銀子?
隻不過第二天王夫子就迎來轉機了。
王夫子在應天書院教書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主要教授的是四書,但是因著他也治《春秋》本經,因此也會和其他經師一塊給學子們批改課業。
畢竟王誌身為大儒,已經擔當起了經師講課的人物,其餘的雜事就不能再麻煩他了。
相對而言,每次月考《春秋》經義的出題王夫子也會參與。
就在王夫子為著銀錢發愁的時候,一個小廝攔住了王夫子。
王夫子對於這些下人一向都沒有好臉色,加上他為著銀錢憂心,更加不耐煩了。
“你是哪家的書童,為何在路上攔我?”
那書童規規矩矩的對他行了個禮,說道:“王夫子安好,我家少爺聽說夫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