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扁?
王夫子的大腦陷入了詭異的興奮之中,他也不想這封信的古怪之處,也不想為什麽李禾能夠拜入殷青雲門下,成為他的徒孫。
他的身心已經全部被對未來的暢想霸占了。
於是等到第二天試題敲定,李禾他們從後山小院離開之後就被王夫子攔了下來。
李禾三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夫子打的什麽什麽主意,不過他們依然十分有禮的對夫子行了禮,隻是李禾感覺這位夫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種詭異的熱情。
因為臨近月底,李禾想要在五經上更進一步,所以這幾天基本都是天天都過來跑一趟,等到傍晚王誌他們快吃飯之前溜走。
今天也不例外,隻是沒想帶今天有夫子攔住了他們。
王夫子笑眯眯道:“你們三人也是勤學之人,我瞧著這些日子天天過來向王兄請教,不過怎麽走的這般早,這樣一來你們也聽不了多少吧。”
李禾三人沉默。
總不能說他們在防著殷青雲那無孔不入的廚藝吧。
尤其是當一個久負盛名的大儒遞給你他親手做的菜,你很難拒絕,最後苦的隻有自己。
李禾開口應付:“是師公年紀大了,需要好好休養,我們不想打擾他老人家休息。”
王夫子笑道:“你們倒是孝順,這樣吧,我也是治《春秋》本經的,跟王兄關係不錯,你們就不要先回寢舍,來我家中我為你們補習一番。”
李禾三人互相看了看,還有這種好事?
夫子上趕著來教他們?
王夫子看到他們躊躇不前,想起信中的內容了然的看了一眼李禾,隨即說道:“我也是看你們品行上佳,這才起了愛才之心。而且我也隻教你們一個時辰罷了,省的你們今天白跑一趟。”
李禾確實很心動,今日下午他去上了陳夫子的笛子課,算下來其實根本沒有聽多長時間。
而且一個夫子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李禾跟盛興緣朱桂楨眼神交流了一番,幾人便跟著王夫子回了他家。
王夫人是一位十分溫柔的婦人,隻是眉間總是縈繞著一股愁緒。
她給李禾三人送上茶水之後就下去了,留下李禾三人在屋內聽課。
王夫子說是一個時辰就是一個時辰,隻是他講的十分深奧,也就隻有李禾能勉強跟上,而且他發現王夫子講的都是一個方麵的內容,隻是換了不同形式而已。
但是自己確實在這方麵比較薄弱,也許隻是誤打誤撞,王夫子恰好擅長這方麵罷了。
可是,這個想法在他考《春秋》經義的時候就被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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