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也能看出他的經義現在隻是平平而已。”
“這個李禾...該不會是舞弊了吧......”
於鵬見狀馬上添了一把火:“你可不要瞎說,這李禾可是殷大儒門下的,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一人憤憤道:“這名次肯定有貓膩,這個李禾以前就算是四書和策問是甲等,最高一次也不過是一百八十名而已,現在卻突然到了第二十名,這是當咱們是傻子嗎?一個月的時間能有這樣的進步?”
另一人怕他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趕緊勸道:“他的師叔可是春秋經師王誌,也許是王夫子私下教他的呢,我經常看到他和盛興緣朱桂楨一塊去後山。”
那人更生氣了;“那就是夫子為他漏題了,他們這樣的行為實在是有違君子之道!”
另一人看周圍人的情緒都被挑動起來趕緊把那人拉了出去:“你是腦中有疾嗎?詆毀夫子是要被趕出書院的!”
他看著拉著自己苦口婆心的好友,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次的成績一定有古怪,我是決不相信有人能一個月的時間就進步到第二十名的位置,要是世上真有如此天才,那咱們的十年寒窗豈不都成了笑話嗎?此事我一定要跟夫子和山長討個公道!”
因為他的聲音比較大,周圍聽到的學子紛紛附和,於鵬在裏麵又說了幾句挑釁的話拱火,看到這幫學子們要去篤行苑討公道的時候默默離開了。
既然李禾身上的汙水已經潑下去了,是時候得給他致命一擊了。
學子們浩浩蕩蕩的往篤行苑去了,沒想到山長和王誌就在篤行苑門口等著他們,在山長的安撫下所有人才冷靜了下來,在得到保證會將此事查清,不會包庇之後,這些學子才慢慢散去。
李禾幾人回了竹苑之後便大門緊閉,並且直接讓李墨和旺兒提前下山去買好了飯菜,今天內他們是不會出門了。
竹苑內呂燕昭聽李禾講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之後氣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那桌子可是實木的,呂燕昭氣頭上來用足了力氣,手掌頓時就漲了起來。
李禾無奈的撫了撫額頭,讓朱桂楨拿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過來給他敷上了。
事急從權,現如今他們也出不去門,呂燕昭隻能接受了朱桂楨的好意。
等到一切都處理完畢之後李禾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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