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溺水死的,是被人打暈扔進水裏的。”
打暈!
王夫子感到一陣暈眩。
為什麽自己兒子會被打暈?
此時此刻他也顧不及提起自家的家醜了,把王秀被人綁起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隻是隱瞞了他和李禾交易的事情,隻說成是他湊齊銀子把王秀贖了回來,懷疑是賭坊的人幹的。
賀淳看到他依然在隱瞞真相,淡淡的說了句:“那就報官吧!”然後便離去了。
此時王夫子依然沉浸在失去兒子的悲痛之中,渾然不覺自己已經露餡了。
應天書院山長的麵子很大,這事很快就有官府的人接手。
原本應該是縣衙的人處理,被呂燕昭知道之後讓自己父親接過去了。
應天書院畢竟地位特殊,上元縣的縣令也不想惹這個爛攤子,幹脆的把案子送了過去,而李禾也被請到了府衙。
李禾是跟呂燕昭一塊去的,同行的還有王誌和山長賀淳。
原本賀淳是不必來的,不過畢竟是書院的醜聞,賀淳堅持要一塊處理。
府衙的人手很快,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賭坊的人全部都抓了起來,連帶著王夫子一起請了過來。
王夫子還十分懵,他還在床上躺著修養呢就被人請到了府衙,不過想到可能是殺害自己兒子的凶手被抓到了他也就配合的跟了過來。
審訊完之後呂留良便把賭坊所有人的供詞給賀淳、王誌和王夫子都看了一遍。
在看到供詞上那些殺害王秀的打手說自己是受李禾的委托之後王夫子悲憤大喊道:“豎子爾敢!”
呂留良見狀便把李禾也請了過來,呂燕昭則充當了書記官的指責,不然呂留良也不好徇私讓他進來旁觀。
王夫子一見到李禾便開始破口大罵,此時他也顧不得遮掩自己給李禾漏題之事。
畢竟他最大的懲罰也不過是被趕出書院罷了,但是他還是個舉人,李禾則不一樣,一個秀才敢做出這樣的事,不僅李禾可能被剝奪功名一輩子不允許科考,他的師門也會被所有讀書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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