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都是李禾後來看卷宗才知道的。
本來李禾是沒有資格看卷宗的,但是李禾一是受害者,二是呂燕昭為他開了後門。
呂留良也因為得了好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李禾這才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李禾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但是他是於鵬唯一一個連續設了兩次局的。
第一次李禾以近乎同歸於盡的姿態逃了出來,第二次李禾長了教訓,提前安排好所有關卡,借助了所有能夠用到的力量這才抓住於鵬的把柄。
這個局很簡單,隻要假扮李禾的仆人分別和賭坊王夫子聯係,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讓所有參與進來的人都認為是李禾一手安排的,最後再將經手之人滅口,就算不是真的也變成真的了。
哪怕最後查到假扮之人身上,也可以捏造成李禾惱羞成怒殺人滅口的現場。
到那時,李禾就真的什麽都說不清了。
至於滅口,出了城荒郊野嶺的,誰知道是誰幹的呢?
還好這次李禾請朱桂楨派人時刻盯著書院門口,呂留良又讓城門守衛嚴加看守,這才在春兒出逃的時候第一時間把人抓住,也為控告於鵬提供了有力證據。
不過令李禾奇怪的是,他看的卷宗裏麵沒有任何關於柳懷誌的信息,按理來說,於鵬不可能不把柳懷誌供出來的啊?
李禾不知道的是,呂留良用隱藏的消息在一次大朝會中狠狠重擊了柳懷誌的父親,順天府府尹柳耀奎。
最後於鵬一家滿門抄斬,柳耀奎因為識人不清被罰俸半年,柳懷誌也知道自己有把柄落在了呂燕昭手上,因此離開了書院。
而這些對於李禾的書院生活沒有絲毫的影響,他依舊每日讀書上課,閑時和同窗好友出門踏青,隔幾日便去一次後山,偶爾接受一下殷青雲沉重的愛意。
不過那次書院舞弊事件確實給李禾帶來了不少的影響,一些跟風的學子因此對李禾存了偏見,不再和他往來,這恰恰表現出留下之人的可貴。
因此不管留下之人是抱著什麽想法和李禾交往的,李禾都十分真心的對待他們。
時間就這樣平淡如水的過去,很快便到了年底,李禾他們參加完最後一次的大考,便要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了。
竹苑內,李禾幾人正在收拾著東西。
這一年下來李禾和盛興緣都買了不少東西,尤其是盛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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