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除了侯府的,其他都可以。這事還是你定下來吧。”
柳氏用帕子擦幹淨眼淚,轉過頭看向盛保麟,溫柔的說道:“老爺,妾身最近身子不舒服,老爺自便吧。”
隨後就喊來門外的丫鬟們進來伺候,讓她們去書房給老爺把床鋪好。
盛保麟被柳氏拒絕,冷哼一聲直接出了屋。
而屋內的丫鬟們對於這個場景仿佛是司空見慣一般,對著盛保麟的背影行禮送別之後又接著忙自己的了。
在書房住了幾天之後盛保麟的臉越來越黑,最後他捏著鼻子寫了一張小小的花箋紙差人給柳氏送去,當晚他就搬回了院子。
柳氏則打開自己梳妝匣的暗格,將這張花箋紙放了進去,裏麵已經有滿滿一摞這樣的紙了,很顯然,再放幾張就放不下了。
李禾在梧桐苑修養的這幾天也沒閑著。
他早就將在貢院見過的那個身影拋之腦後了,沒想到他真的沒有看錯,那天看到的身影真的是方玉振。
而和方玉振一起的是李禾的族兄李楠。
在李墨過來跟他說方玉振和李楠在府外等著的時候十分訝異,趕緊讓李墨把人帶了進來。
李禾的嗓子雖然還是啞著的,但是說上一兩句也沒有問題。
在方玉振和李楠進屋來之後他便向他們抱怨為什麽不在科考之前找自己。
住在盛府總比那些客棧小院舒服!
方玉振為難的抿了抿嘴沒有說話,還是李楠解釋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吳兄近年來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經在府城置辦了一間宅子,此次我和方兄就是住在那裏,離著貢院並不遠。”
李禾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其實三人都知道是因為什麽。
李禾是盛保麟的弟子,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府裏。
但是方玉振和李楠,一個是姐夫一個是族兄,要不是沾著李禾的麵子,怕是連府門都進不來,更何況是住在這了。
再者方玉振和李楠也不想給李禾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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