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沒有管別人怎麽樣,他怕出醜,更怕自己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因此喝了一兩杯便佯裝不勝酒力,寫了一首詩交上去之後便離場了。
還好此次宴會也到了尾聲,因此李禾提前離場也不顯得突兀。
李禾出了水榭,本來微醺的腦子被冷風一吹一下子清醒過來。
秋後的晚風格外清冷,隻是岸兩邊的喧鬧聲破壞了這份感覺。
李禾看著湖中的那一艘艘畫舫,聽著裏麵傳來的一陣陣男女的調笑聲,想起遊學路上見過的那些備受摧殘的百姓,忍不住感歎:“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剛說完身後便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沒想到慎之竟然如此憂國憂民,倒是我小看了你。”
李禾轉過身來,來人竟然是一開始為他解圍的萬敬仁。
李禾麵露驚訝:“萬兄怎麽出來了?”
萬敬仁打趣道:“怎麽,許你提前離開就不許我也提前走嗎?”
李禾趕緊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萬敬仁走過和他並肩而立,看著湖裏那些燈火通明的畫舫,忍不住說道:“這些上了畫舫的人一擲千金,殊不知這些銀子可以買多少糧食,救多少百姓,他們卻用這些救命錢享樂。”
李禾默不作聲。
不論什麽樣的製度都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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