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愣神的崔棟說道:“大人,這就是下官要贈與令慈的東西。”
崔棟看向那帶著輪子的藤椅,目露疑惑:“這是......戰車?怎麽是藤編的,倒是有些稀奇。隻是這東西我母親怎麽用?藤編的是比木頭的輕,但怕是沒走兩步就散架了。”說到最後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李禾搖頭:“大人此言差矣,若是走不了那我送給大人做什麽呢?”
隨即便對跟在身後的李墨和李硯吩咐道:“去給大人演示一下。”
兩人聽命上前,一人坐,一人推,便在屋內轉起了圈。
崔棟也不是蠢人,看到李墨十分輕鬆地樣子,再看這戰車一點變形的地方都沒有,內心狂喜。
他將李墨趕走,自己則來回推起來輪椅,就是哭了李硯,戰戰兢兢的一直想下來,可惜崔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等到崔棟盡興,李禾才指著輪椅介紹道:“此物名為輪椅,由鋼鐵製造,就算是坐上一個成年男子也不會變形。而且重量很輕,就算是丫鬟婆子也能輕易推動。恕我直言,令慈怕是心病,不若推她出去多看一看,也許會無藥而愈呢?”
崔棟摸著手下那堅硬的觸感,雖然不知道李禾是怎麽做出來的,但他還是衝著李禾道了謝。
崔棟;“李修撰,若是此物真的有用,我崔棟欠你一個人情,隻要我能幫忙的一定義不容辭。”
李禾的表情也正經起來:“大人叫我的表字慎之即可,下官雖在翰林院中的處境不佳,但是聽到大人為母憂心也是感同身受。若能盡到綿薄之力,那也是下官的福分。”
崔棟盯著李禾看了好一會兒,似是想看穿李禾的內心。
他摸著手下的輪椅,眉目低垂,說道:“我在翰林院中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讀,權利並不大。但是我同侍讀學士張袞是好友。他是個好才之人,想必能同李修撰相談甚歡。”
李禾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端的是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衝著崔棟彎腰拱手:“謝大人提拔,慎之一定不會忘記大人的恩德。”
崔棟眼神複雜的看向他,輕輕地嗯了一聲,便帶著輪椅離開了。
次日崔棟便直接請了假,在家中陪著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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