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家不願意反而生了嫌隙。因此當李禾察覺出柳懷芳沒有見自己的意思,就準備告辭離開。
正當他準備說出口的時候,柳懷芳身邊的小廝就走進花廳,衝著柳彬行了一禮說道:“大爺,老爺說請李大人進書房一敘。”
柳彬也知道李禾待這麽長時間不可能是因為他,此時見父親身邊人過來請之後便爽快說道:“慎之快去吧,別讓父親等急了,想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李禾歉意的對屋內三人行禮,隨後就跟在小廝身後去了書房。
李禾走後雖然沒什麽變化,但兩人的心思都漂浮起來。
魏雲霄和柳宜來尚書府自然也是想要跟柳懷芳見一麵的。
但他們是小輩,加上他們也要臉,隻能等等看看能不能趕上柳懷芳心情好,出來指點他們一下。
隻是可惜自己等了這麽長時間,柳懷芳還是沒見他們的意思,此時見李禾被叫走,他們也知道自己在這裏再待下去反而沒臉,於是沒一會兒便紛紛提出告辭。
柳彬也沒留他們,笑嗬嗬的把人送走之後才有些厭煩的歎了口氣。
那些外人他是不怕的,左右不過是不搭理罷了。
可是這些沾親帶故的可不行,一個處理不好便顯得尚書府瞧不上他們,對尚書府的名聲也不好。
李禾進了書房,就瞧見柳懷芳正坐在窗下自弈。
等小廝退下之後柳懷芳便說道:“過來跟我下一局吧。”
李禾沉默的坐在柳懷芳麵前,拈起一枚黑棋遲遲沒有動作。
等柳懷芳疑惑的目光看過來,李禾才麵上一紅,輕咳一聲:“柳公,學生沒學過對弈。”
柳懷芳的動作一頓,瞧著麵前的棋子,隻覺得自己擺了半天的棋局都是自作多情,於是將手中棋子一丟,生氣道:“讀書人不會下棋,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李禾訕訕笑了一下。
他也想學啊,可是這玩意太費時間了,當初在書院為了附庸風雅學的笛子最後也隻學了個四不像,詩還好一點,偶爾也能有佳句,不過大多是平平之語。
還好當官之後李禾發現作詩的地方並不多,倒是寫文章的時候多,而文章正是他的強項,他以後也就沒在這些東西上浪費精力了。
李禾拱手賠罪道:“柳公息怒,學生家貧,所有精力都用來讀書了,實在是沒有精神弄這些。”
柳懷芳泄氣的擺了擺手:“行了,我不知道你家是什麽情況嗎?現在你也有了錢,多花點時間在這上麵下下功夫,不然陛下若是一時興起拉你下棋,你不會,敗了陛下的興致該如何是好?”
李禾低頭受教:“學生一定謹記柳公之言。”
柳懷芳也沒抓著這個不放,隻是一想到本來很多隱晦的東西需要自己親自去說,他就覺得沒麵子。
但李禾也不是個蠢人,想來他也不用說的太清楚。
柳懷芳低頭又開始自顧自的下起了棋,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覺得最近朝中局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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