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上麵的釉麵不斷思索。
琺琅和搪瓷同出一脈,雖然不知道兩者之間不同之處,但是肯定的是裏麵一定會有石英。
石英容易獲得,現在名貴的琉璃就是用石英燒製的,就是不知道裏麵添了什麽東西,才會讓搪瓷輕薄耐磨。
術業有專攻,李禾喊來李墨,吩咐道:“去買幾個燒琉璃和做鐵匠的老匠戶安置到莊子上。不必每一個都是有經驗的,有一兩個就成,找到了再從莊戶裏挑幾個學徒打打下手。”
李墨應了下來就往牙行去了,李禾則去院子裏看徐虎做的怎麽樣了。
現在院子裏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磚石碎屑跟黃泥沙土。
徐虎正在打造蜂窩煤的模具,前幾次做出來總是有卡住的地方,徐虎隻能一遍遍的試。
煤球跟蜂窩煤是一樣的配比,都是用木炭黃泥煤渣等混合起來的,這種二次加工的煤球比起煤炭更易燃,溫度也更高,燒起來也更徹底。
煤爐也已經做好了,一共有兩種,一種是燒煤球的,一種是燒蜂窩煤的。
兩種雖然看上去沒什麽區別,但是蜂窩煤可以調節溫度火候打小,更適合用來炒菜燉湯,而且李禾也讓徐虎敲了鐵皮桶出來,用熟鐵做的鐵皮桶雖是貴了點,但是不容易生鏽,清灰也更加容易。
李禾轉了兩圈,將管理府中采買銀錢的李婉喊進書房。
李婉是自己人,李禾在她們身上沒少花費心血,此時也到了用他們的時候。
李禾讓她坐下,瞧見她拘謹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怎麽,你怕什麽,老爺我莫不是什麽吃人的豺狼?”
李婉搖了搖頭,羞澀道:“主仆有別,婉兒不敢僭越。”
李禾歎了一口氣道:“坐吧,在我心裏,你們都如同我的弟妹,等你們再大些,想要成家了,我也會放了你們的身契,給你們一份家業,讓你們能自給自足。”
李禾這話半真半假,他是有放他們身契的想法,但是放他們走是決計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花費心血培養成了,果子還沒摘幾個人就跑了,那不是賠大了。
哪知李婉一聽頓時就小聲抽泣起來,也不說話,就在那用衣袖擋著臉哭。
這下可把李禾嚇了一跳,他本就對家裏這幾個孩子心軟,雖是給他們安排了差事卻都是輕鬆活計,多是以曆練為主,平日裏的大事都是李硯協助李墨經辦的。
李婉這麽一哭弄得他不知所措起來。
李禾歎道:“你這是做什麽,讓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李婉瘦弱的身子不住抖動,聲音從衣袖後麵傳了出來,帶著哭音:“老爺都想趕我走了,怎麽不是欺負!老爺想沒想過婉兒想不想走,我們的名字都是您給的,想讓我離開六元府,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
說著人就往牆壁而去,唬的李禾趕緊上前拽住她的衣袖。
擋臉的衣袖被李禾拽開,李禾一看,李婉臉上哪裏有淚水,此時正一臉心虛的瞧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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