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才能縫的這般密實。
這一年他盡量控製自己不要想家,生怕自己失態,如今是徹底控製不住了。
淚水滑落,李禾將王氏縫製的衣裳穿在身上,又接著往下翻。
下麵是一個麻布袋子,裏麵是一粒粒曬幹品相完好的香蕈,這一看就是爹一個個挑選的。
再往下是一堆瓶瓶罐罐,打開之後是各式的香水和精油,應當是三姐準備的。
裏麵還有大姐跟四姐準備的各式衣裳,還有貼身的裏衣等,李禾摸著,隻覺得胸口梗著什麽,讓他喘不過氣來。
等將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李禾就瞧見最下麵有一個小小的木匣,打開一看裏麵竟是厚厚的一遝銀票。
李禾仔細一數,竟有五千兩。
他趕緊打開家裏寄過來的書信一探究竟,這才得知家中知曉住在京城花銷不少,因此爹娘便將去年的收益都送了過來,三個姐姐也添了不少。
信紙上滿是家人對他的思念之語,李禾喉間哽咽,掉下來的淚花暈濕了墨跡。
他又何嚐不想家啊!
這一年,他過得是膽戰心驚,隻是初入官場,他便已覺得身心俱疲。
他想報效的君王視他為棋子,交好的同僚視他為階梯。
而他也再不是那個純粹的自己了。
李禾擦幹淚水,喚人取來筆墨,將自己對家人的思念寫了下來。
晾幹封好之後,李禾便和衣而眠,夢中似有父母親人的音容笑貌。
將信寄出去之後,李禾在看到柳氏調理奴仆的手段,當機立斷將自己手下的人都送去做緊急培訓。
就連在外的謝婉也被叫停店鋪事宜,跟著柳氏專心學習。
柳氏自然無所不應,畢竟李禾現在的地位不是以往那個指望師父的窮書生了。
現在兩人同在官場,他們就是彼此最堅定的盟友。
盛保麟住在李禾這的消息尚書府的人自然不會不知道,盛保麟也挑了時間上門拜訪。
拜訪之時就說了要把自己的一雙兒女接走的事,盛保麟的嶽母不是柳氏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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