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人多曆練曆練就行了,我還有時間。”
柳懷芳沒再接著說下去,而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起風了。”
盛保麟望著厚重的宮牆,臉色也慢慢嚴肅起來:“但願這場風會小一點。”
兩人不再說話,沒一會兒來接柳懷芳的馬車就來了,盛保麟扶著自己嶽丈上了馬車,囑咐了車夫幾句就看著馬車越行越遠,等到看不到影子才回了督察院衙門。
馬車上柳懷芳倚在柔軟的靠墊上,舒服的歎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跟他沒關係嘍。
柳懷芳回家這日,大景朝新的政治風暴開始醞釀。
柳懷芳的案件刑部很快定了案,景平帝示意刑部不要辦的太大,於是凡是涉及田產侵占一案的柳氏族人都被抄了家,所有田產收歸國庫。
害死王氏一家五口的柳氏旁支主犯判秋後問斬,其餘從黨及其家眷被判流放五百裏。
至於柳懷芳的罪名,因為朝廷上下聲音不一致,所以遲遲沒有定案,柳懷芳依然在家反省。
柳懷芳手裏大多數公務都是關於戶部稅收田賦的,這些左右侍郎都能很快接手。
隻有一件,關於全國礦產的梳理,兩人遲遲不敢動。
皇城司送來的冊子上標注了許多礦場,可是這裏麵有一部分都是有主的。
若是沒有登記造冊還好,要是造了冊被這些人知道了, 他們可不會像柳懷芳那樣有陛下保著。
而刑部對著皇城司送來的名冊也遲遲不敢動手,這裏麵可是有朝廷三品大員跟三等伯爵,在沒有人撐腰的情況下他們怎麽敢隨便緝拿。
時間越拖越久,景平帝的耐心也耗盡了。
在柳懷芳回家一月之後,景平帝直接讓皇城司動手拿人。
隻一晚上,京城以成安伯為首的十幾個勳貴被抓了起來,其中更是有跟皇室沾親帶故之人,就連一些大臣也沒逃過去,官位最高的是工部右侍郎彭彥充。
第二日朝會之時,大家的矛頭終於不再對準柳家一案,而是全部對準了皇城司。
比起內部黨爭,皇城司這樣隻屬於皇帝一人的勢力更讓人忌憚。
哪怕這一次會救出跟他們不對付的勳貴他們也不在乎了。
景平帝聽著下麵大臣的抗議,隻說了一句:“既然柳卿被勒令回家,沒人敢動,那朕就親自動手。”
皇城司的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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