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事。
想到次日便就是大朝會,下了值便趕緊回王府招來幕僚議事,討論今日看到的雪花鹽。
那剩下的雪花鹽自然也被景彥帶了回來,分給各個幕僚觀看品嚐,等所有人都嚐過之後才詢問眾人意見。
“王爺,不知這鹽是何人進獻,王爺需以上賓之禮相待,好讓此人將方子獻出。”
說話這人正是坐在左側首位的幕僚,名叫韓廷。
他出身寒門,直隸晉州人士,早已過了不惑之年,才堪堪得了一個舉人,隨後便再無寸進。
因囊中羞澀,便借住在城外寺廟內,平日裏抄書度日,一個舉人過得甚是淒苦。
他心中頗有謀算,托熟人引薦進了肅王府做了門客,因給肅王出的不少主意都幫助肅王在朝堂站穩跟腳,頗得肅王敬重,如今隱隱有肅王門下第一幕僚的架勢。
景彥聞言說道:“這鹽是從禮部庫房拿出來的,是地方官員所獻。”
景彥的話剛一出口眾人便清楚這鹽的來曆想來是不清不楚的,張玉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韓廷,悄悄勾了勾嘴角,衝著肅王微微拱手說道:“王爺,不知是哪裏的官員所獻?”
景彥麵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這事他還沒派人去辦,最怕的就是還沒來得及查出來明日的大朝會就會拉出來說了,到時候失了先機就不好了。
景彥將自己心中憂慮講出,隨後就將目光看向場內眾人,希望他的幕僚們給自己出一個好主意。
坐在右側首位的張玉看到劉富依舊沉思不語,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出聲。
自從劉富進府,他就一直被壓製,每次出的主意總是沒有這劉富說的精妙,久而久之他在王府內的地位越來越低。
好在肅王對他依舊同往常一樣敬重,這才讓他維持住了體麵。
隻是這張玉不知道的是,現如今的場麵正是景彥有意為之,他似是天生就對權謀有天分,如今王府的幕僚在他的有意引導下分成兩派,一派是落寞的寒門子弟,另一派則是出身小家族的子弟。
其實景彥最理想的狀態是一派是寒門,一派是權貴,隻可惜他如今隻是個皇子,而且京中能被籠絡的勳貴早就被老大拉過去了,他也隻能望而興歎。
景彥雖將精力大多花費在讀書人身上,為自己造勢,隻是誰會不對軍權動心呢?
張玉想了半天,見依舊沒人說話,便將自己心中主意說了出來。
“王爺容稟。”
張玉衝著景彥微微拱手說道:“屬下覺得為今之計還是要先打聽出是何人所獻,然後再做打算,不然跟無頭蒼蠅一般亂轉,反而會讓咱們暴露。”
張玉說的也有道理,現在奪嫡還沒浮出水麵,大家都隻是在暗中進行,不然被景平帝知道怕是會再無希望。
景彥皺眉說道:“本王也知道這個道理。隻是今日碰見溫仁和,看他神色匆匆,想來這鹽一定非比尋常。明日便就是十五了,若是在大朝會上將此事說出來,那本王就沒有機會謀劃此事了!”
正當眾人苦苦思慮萬全之策的時候,韓廷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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