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院,他在王府地位不低,自然有自己單獨的院子。
正當他在屋內焦急該如何重新獲得王爺信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後就有一男子輕聲問道:“韓兄,可在屋內?”
朱清?他來作甚?
張玉站起身將房門打開,一臉疑惑地看向門外笑嗬嗬的朱清,問道:“朱兄找我何事?”
又想起朱清平時在他跟韓廷之間左右搖擺的樣子,又忍不住出聲諷刺:“朱兄若是有難處不如去尋韓廷,我現在是入不了朱兄的法眼了。”
朱清見狀趕緊說道:“哎哎哎?張兄這是哪裏話,我平日雖也會奉承韓廷兩句,但在我心裏最重要的還是張兄啊!”
張玉冷哼一聲,不再擋門,轉身進了屋內。
朱清見狀跟在張玉身後進了屋,還跟做賊似的看了看院內,隨後才把房門關上。
張玉凝眉問道:“你這是做什麽?難道咱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麽見得不得人的事嗎?”
朱清連忙否認,不過他一會兒要說的事情也跟這個差不多了。
朱清見張玉神色鬱鬱,就知道他還在為肅王對韓廷的寵信煩惱,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看張兄胸有鬱結,特來幫你化解。”
“幫我化解?”
張玉嗤笑出聲:“朱清,你能幫我什麽?你不給我添亂就不錯了!”
朱清笑嗬嗬的坐到張玉對麵,親自為他斟了一杯茶,見張玉不給他麵子也不惱,而是慢悠悠道:“這韓廷如今越發受王爺寵信了,恐怕等不到王爺禦極,咱們早就被趕出王府了啊!”
張玉被說中心中隱秘,當即怒聲道:“胡言亂語!王爺不是這樣的人!”
朱清長歎一聲,說道:“王爺自然不是這樣的人,可是擋不住身邊有小人蠱惑啊!”
張玉沉默半晌,問道;“你說的是......韓廷?”
“張兄聰慧!正是此人!”
朱清見張玉臉上露出不讚同的表情,恨鐵不成鋼道:“張兄,你我都是王府的老人了,哪一個跟著王爺的日子不比他韓廷長,哪一個不是為王爺勤勤懇懇賣命!”
“如今你我技不如人,不能為王爺分憂,那韓廷受王爺寵信是正常的,隻是如今韓廷太過囂張,每次幕僚議事簡直成了他一個人的地盤,咱們都隻能在一旁看著。”
“這最受迫害的,不就是張兄你嗎?!”
張玉見朱清這麽一副對自己推心置腹的模樣,心中是一萬個不相信。
這朱清是什麽性子的人他最清楚不過,有一點他說的沒錯,大家都是王府的老人,張玉自然是對這些老人十分了解。
張玉也不上當,隻是冷笑道:“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不然就請回吧!”
朱清見沒有說動張玉也不著急,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來就是想為張兄引薦一個貴人,張兄放心,這貴人也是為王爺效力,隻是比咱們身份更加貴重,也更受王爺信賴。”
貴人?
他怎麽從沒聽過王府有這樣一個人?
張玉看到朱清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臉上也忍不住露出驚駭之色。
莫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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