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獨自回去,自己則在縣衙等著李禾回來。
縣衙唯一有品級的官員就是典史郭振興了,因此郭振興便被推出來招待白采,但郭振興本就不是善於交際之人,隻能跟白采幹坐著喝茶,一下午去了好幾趟茅廁。
等到傍晚時分,李禾才帶著人回來,還好李禾是由裏往外調查土地情況的,因此能在當天回縣衙休整,等後麵越走越遠,怕是要兩三天才能回來一趟了。
李禾知道鹽運司吏目來訪時一臉訝異。
“他來做什麽?”
李楠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來時也沒說,現在跟郭典史在側廳坐著喝茶呢,已經喝了一下午了!”
李禾不由陷入沉思,等了一下午也不肯走,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鹽場早已交付鹽運司了,李禾也已經不插手了,而且縣衙花進去的錢已經還了回來,李禾也沒必要再去關注了。
李禾在雜役的服侍下擦手淨臉,想了想說道:“楠哥,勞煩你去安排一桌子酒菜,總歸是在縣衙等了一下午,想必他也餓了,等好了就來通知我,我先去會會這個鹽運司吏目。”
說完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往側廳走去。
側廳郭振興隻覺得頭皮又熱又癢,忍不住想要狠狠抓撓一番,隻是當著別人麵總歸不雅,郭振興也隻能強忍下來,等著出恭之時再一並解決。
李禾進來的時候正瞧見兩人麵對麵坐著,都端著茶杯低著頭靜靜品茶。
李禾眼睛眯了眯,笑著說道:“原來是白大人,待客不周,還請白大人不要往心裏去啊!”
郭振興見李禾進來就跟見到救星一樣,噌的一下便站了起來,麵帶喜色道:“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李禾看著熱淚盈眶的郭振興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麽這麽激動,難不成是被人欺負了。
思及此他看向白采的目光也隱隱不善起來。
自己手頭有能力的人就這麽仨瓜倆棗,要是被人欺負了豈不是在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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