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知所謂的阿貓阿狗也就算了,桃兔這種知道他威名的人,居然也敢一點麵子也不給他!
史基現在就像即將戲耍獵物的貓,貼著桃兔的耳朵戲謔說到:“你被劍踢過嗎?”
祗園根本不作答,手肘就向身後打去,史基雖沒早有所覺,卻也後發先至,伸手攔截下了祗園的肘擊,緊緊的按在了祗園身後。
但是祗園還有另一隻手!
肘擊失敗,祗園另一隻手已經揮舞著金毘羅,手腕翻轉間就跟自盡一樣,金毘羅朝著腹中向後刺去。
祗園倒不是真想著做個烈婦,金毘羅刺進身體之前,她已經用生命歸還,把髒器全部避開了。
隻是這種眼都不眨,就給自己身上開個洞的家夥,果斷的令人心裏發寒。
史基這次卻是反應了過來,沒有被祗園這刀給捅到,在金毘羅刀刃出現在祗園背後時,史基已經雙腿站了上去。
刀刃有著向身體下麵切割的樣子,祗園不敢再向後用力,隻能是將武裝色硬化在傷口,死死支撐著。
祗園的肘部反擊,史基就明了祗園反抗的意誌,自然是高度警惕的準備著。
這下祗園再沒了反抗的力量,史基得意的雙腿與枯木櫻十接口處,在金毘羅刀刃上來回滑動。
隻是…這個姿勢…這個畫麵…實在不雅,簡直不堪入目!
這腹中一刀的失敗,祗園知道了自己反抗無望,隻是想到了金獅子方才戰鬥時的覬覦目光。
祗園是真的有一種惡心感覺,腹中傳來了強烈的嘔吐欲望,祗園無法想象那樣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哪怕換個人她都能接受。
帶著一個女人臨死前最後祈求的柔軟,祗園與史基說到:“我是一個體麵人。”
“哈?”史基都給氣樂了,這女人以為自己是個女人,就可以隨便給男人提出要求嗎?多大的臉?又算個什麽東西?
不知道這世間一切交換都是等價的嗎,但無緣無故的提出要求去得到一些東西,那麽就算默認了交易。
這女人在想些什麽?
史基不屑一顧的狂笑:“桀哈哈哈哈!你在覺得自己算的上一個什麽東西阿女人!你又覺得老子是誰啊!如果隻能受得了讚美,而無法容忍謾罵,又怎麽稱的上海上男兒的胸懷!阿女人,你在羞辱老子嗎!”
不,這隻是史基小氣的借口,他根本就不打算給這個體麵人一個痛快。
引刀成一快,去留兩昆侖。
那是英雄好漢的待遇,這女人他不覺得配。
說完,史基也沒打算與祗園爭論,打暈抗走了事。
在方舟箴言走後,良久才有海軍在艦上爬了起來,伸出的手就像是經過一場大戰抖動,顫顫巍巍拿起了一隻電話蟲背上的話筒。
將電話蟲猛烈搖醒,手指開始撥動一串數字[424-586-236-28]。
電話蟲布魯布魯的響起,很快電話蟲嘴裏就傳出了一道可愛女聲。
“這裏是海軍本部,編號:63468接線員,請說出你艦密令。”
拿著話筒的雜魚,見撥通了號碼也沒鬆了一口氣,仿佛喉嚨裏有刺一樣語氣幹涉,說到:
“密令冒號82688句號”報完這串完整的密令,也沒得那邊詢問,急忙是接著說到:“請馬上轉接戰國元帥!sss級海上事件!”
電話蟲嘴裏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沒一會,戰國沉穩的聲音就從電話蟲嘴裏傳出。
“士兵,我是元帥戰國,桃兔在哪裏?北海發生了什麽?允你三分鍾時間組織語言匯報。”
之後,電話蟲就沒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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