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飄近了些蠟燭能夠看的更仔細些,一條條紅龍交織在雪白的肌膚上。
扭開了罐子,史基手指沾著外傷藥仔細塗抹在鞭痕上,那認認真真的專注樣子,如同情人的輕柔撫摸,像極了一個變態的樣子!
火辣的鞭痕上遭遇外傷藥的清涼,祗園雖然強忍著,但還是無法忍住發出了一聲嗯阿的輕柔喘息聲,或長或短斷斷續續。
頂不住,這真的頂不住!換誰來也頂不住這一連串的招式,如果頂住了那麽史基不就白幹了。
祗園的樣子絲毫沒有幹擾到史基,就像傳說中專注工作中的男人,發生什麽也無法打擾這種狀態。
當史基將祗園全身的鞭痕全部塗抹後,一罐子外傷藥已經是見了底。
史基把罐子扔在一邊,又重新飄起了地上的鞭子,再一次重複剛才的抽打。
就這麽重複著,抽打,抹藥。
第二遍
…
第三遍
…
第四遍
…
就像溫水煮青蛙,一遍比一遍抽打的更深。
直到第五遍的時候,在史基的抽打中祗園已經有了很明顯的身體反應。
淚水液體流下,叫聲起伏跌宕,時而如海浪、時而似雲霧、時而像風、時而若雨。
史基就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溫柔機器,冰冷的執行著鞭打,火熱的塗抹著傷藥。
他沒有因為祗園的反應就停止,一直重複到第十遍的時候,祗園的眼裏已經完全是沉淪欲望的迷霧。
這時,史基才停下了他一直重複的事情。
屁顛屁顛的跑到祗園的身旁,然後從金色大氅裏掏出一個本本,還有一支用來書寫的筆。
開始不斷詢問祗園關於海軍、關於本次處刑事件的問題,有些很細,有些很粗略,但是問題的指向性都很明顯。
不時,史基還會重複之前問過的問題,就這麽問著,偶爾抽一鞭子讓祗園保持這樣的狀態。
直到…
身為海上強者的祗園,那強悍的身體一點點適應了,這欲望洶湧衝擊意識的狀態。
史基見祗園恢複了過來,也就停止了問話轉身就要走出去,後麵卻傳來了祗園的聲音,帶著明顯缺水的沙啞問到:
“為…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