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與普通香波地群島居民心情截然不同的是,那剩下的人仍然需要麵對他們的夢魘,金獅子史基。
千條人販子穿掛在石筍上隨風飄搖,如同自掛於竹杠上搖擺身體親吻海風的鹹魚。
蔚為壯觀的石矛屍林,讓人覺得悚然的同時心裏生出滑稽。
因為,死的真是太不像話了。
麵對史基不知為何一直重複的問題“夏琪敲竹杠酒吧在哪裏?”。
餘下之人也是悟不透了,大佬的世界他們不懂,這究竟是幾個意思?
有一人卻是耿直,史基問一次便是回答一次,答案始終如一“我知道。”
然後,餘下之人就死了。
那些倒下的身影,擴散的瞳孔裏滿是不敢信,那代表死亡逐漸灰白的瞳色仿佛在說,致死也不懂大佬們的世界。
其實很簡單,其實也沒那麽難,一切答案就是,大佬做完了自己的事重新回到與他們的問答遊戲中了,第一個回答出來的人,將得到暫時存活的權利。
抓住腦中靈光一閃分心做完幾個新技能開發,史基這次發問才是真的,所以之前一群餘下之人搶答錯誤了。
史基沒有再過多廢話,一個眼神過去,這場對傳說的捕獵唯一活下來那個,麻溜頭前帶路。
夏琪的敲竹杠酒吧。
門前,這個活下來的人也死了,腦袋立在了地上。
酒吧門鈴在推動搖晃中響動,史基的身影走入了酒吧內。
擦拭著酒杯的夏琪一愣,姹紫嫣紅笑到:“多年未見,你這造型還挺別致。”
夏琪的笑沒有影響到史基這種我行我素的人,劍尖踩在地上,史基顧自坐在了吧台前的椅子,活像一頭在自家領地打盹的雄獅。
夏琪放下了擦拭酒杯,動作嫻熟的鼓搗著酒水,一杯史基最愛的麥芽威士忌,就是放在了他的身前。
“多少年了?”
眼前的威士忌有著迷霧,朦朦朧朧能照見流逝時光,過往的歲月再次重現,是活著的人他們的記憶。
“快四十年了吧。”
人生有幾個十年,更遑論四十載春秋!有人不能忘懷尤記心間,似昨日就在眼前。有人早已背負著重新開啟旅途,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是啊,四十年了。”
簡短兩字道出了句尾滄桑,似放下沒了緬懷,似道別無有感傷,萬因終了了。
“嗯,好快的四十年。”
時光之所以快便因為人留戀,有時候顯得無情無義的人未必就是這麽表裏如一,隻是選擇了將情感如同至寶珍藏。
“我…不該來。”
愧疚?不不不,隻是酒水已經寡淡無味,沒了記憶中的穿腸烈喉,索然無味沒了世俗的欲望。
“你來了。”
既然來都來了,再言語上糾結這些已經沒了意義,往前走始終是她的方向。
“是…阿,我來了…”
簡單的話語間二人在打著啞謎,當史基說到這裏時,二人心與心的坦誠交流就已經結束了。
夏琪手肘碰著桌麵單手撐著下巴,素手有韻律的輕敲在臉頰上,問到:“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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