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理所當然的委屈屈…
“這隻不過是黎明前的陣痛,第一次就總會這樣,流血的些許疼痛過後,就是美好的愉悅了。”
這段話在萬伏魔有些委屈聲音說出來,史基不由的是瞟了萬伏魔一眼,史基聽著就總覺得哪哪不對勁!
“說的好像,造物主後裔定下來的規矩,就一定能夠帶來比之更美好的生活似的。”
“如果確實如此,海賊又怎麽會層出不窮?”
“我不否認,總會有著心理變異的壞人存在,可誰真的是不想有個安穩日子呢?”
“誰真的想,每日提心吊膽不知壞事與明天那個先到來,幸運的被貴族的惡趣味盯上。”
“啪嘰!奮鬥的小半生的家,沒了。”
“你想要嗎?捫心自問…算了,小粉你丫根本就沒心。那麽我試著問一下小粉解說另一個問題好了。”
“你生過孩子嗎?”
萬伏魔下意識搖頭:“沒生過。”
“沒生過?那小粉解說得先生過孩子,或者去認真了解體會一下,再來使用‘陣痛’這麽一個類比。”
“如果,假設性的說一下如果。如果你覺得這‘陣痛’是值得的事情,那麽你就應該理智的想想另一個問題。”
“準備好,拉一整個時代的人陪葬了嗎?”
“這不是形容詞,隻是簡單的陳述一個事實。”
史基這個觀點說的有些隱晦,因為他沒法用數據列出一個事實,本身史基就不是一個什麽史學家。
到史基卻知道前世的另一個事實,再他穿越之前的一百年前,人與人之間的互相屠殺,還是一件被社會接受的事情。
再不到一百年前,人與人之間的變相奴役,仍然持續到他穿越之前。
陣痛?
一個時代的終結與開啟,用到這個詞的時候是如此形象而又輕描淡寫。
短短的幾十年,那段被鮮血渲染的火紅的曆史長河,或許有些人已經忘了。
可史基確實記得,在這五千歲的高齡產婦陣痛的那兩百年裏,都發生過些什麽。
他是如此的清晰記得,那每一道幹枯的血跡背後,那個即將臨盆的嬰兒,在掙紮著些什麽。
現在,他穿越了。
成為了一個名叫史基的糟老頭子,他一開始隻是想著出名,在出名之後幹什麽,他是沒有想過的。
他那時想著,等出名之後答案自然會浮現,想那些許多也是沒用的事情。
而現在的現在,那個將想未想的時候已經到來,曾經以為尚不需思慮的未來,已經來到了腳下。
所以,當昨天晚上一時興起,想著玩些花裏胡哨做個解說,拿著鵝毛筆在本子上勾勾畫畫時。
突然之間,短短幾日的刺激旅程,像是走馬燈一樣略過他的腦海,讓他一下子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既來之,那麽他又該真的幹些什麽呢?
他在寫這段話時,他出神了。
前世鍵盤俠的記憶,如同繁星一般出現,眨著眼睛告訴他,去做他想做的事,而不是該做的事。
那一刻他明了了,在寫下這段話時的結尾,他寫到:
陣痛?
那就讓他種下這個種子,讓這個世界懷孕吧!
桀哈哈哈!桀哈哈哈!
他不知道他為什麽笑,許是他終於成為了他曾經想成為的那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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