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基卻是讀懂了言語來著白胡子的輕蔑。
就像,來了也隻是人來了,在這樣的局勢關頭不頂啥用。
金獅子一臉傲然說道:“我來了,畢竟是我。”
因為是你,所以來都來了,與我白胡子無關嗎?
愛德華·紐蓋特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這頭獅子變了嗎?又好像沒變。
歲月不饒人呐。
“我知道你會來,但你不該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年輕時鬥了幾十年,到了現在一心赴死,來參加自己葬禮的愛德華·紐蓋特,還是對史基說了一句推心的話。
金獅子卻是一臉不屑,自信的反唇相譏:“我當然知道,你知道我會來,不然二十二年前你就該加入我,而不是任由我離去。”
紐蓋特幽幽輕歎:“好快的二十二年。”
史基則帶著些許羞惱說到:“很慢長的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的時光,已經是一個年輕人的一生,接著年輕人就要步入中年了。
二十二年的時光,究竟是快是慢。
麵對世界,隻是一個孤獨戰士的獅子,隻覺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
而對於早已完成夙願,達到了畢生所求的天下第一,白胡子隻覺得這樣的時光,幸福且漫長著,每一秒都刻在了腦海的回憶裏。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在此刻並不能相通。
白胡子忽然笑了笑,笑容裏帶著三分譏諷、三分通透、四分漫不經心,說到:
“你覺得太慢了,是你對這世界仍有野心。你隻不過是羅傑時代的失敗者罷了,金獅子。”
“你一直在等,就等著今天。但歸根結底未來屬於年輕人,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你的時代不會到來。”
不可否認,原身的史基一直困擾在,冠名時代的爭鋒中敗於羅傑的陰影裏。
所以獨闖海軍本部的史基不想承認,承認羅傑就這麽敗於海軍手裏。
因為就這麽承認了,他又成了什麽?
這是在變相的自我否定,否定這一路曆經風雨,否定著他們這些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海賊們,隻是在玩過家家的海賊扮演遊戲!
以一個傳奇大海賊的驕傲,又怎麽可能承認呢。
史基並非認為羅傑不可以死去,隻是認為海賊王不應該就這麽死去。
但現在的史基,是史基又不完全是史基,所以史基麵對著白胡子說:“那你呢?”
保持天下第一高手風範,原本心態淡然的白胡子被問的一愣,心裏好像被戳中了某個點,笑容逐漸狂放不羈。
如是說:“咕啦啦啦!當然是貪婪阿!一個海賊如果不貪婪,那麽他賭上性命出海幹什麽!”
留戀與家人的時光,所以貪婪的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嗎?
史基嗤笑說到:“一個孤兒,渴望著家人,尋找家人、擁有家人,最終將家人帶入這片死地。”
“紐蓋特,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別扭嗎?還是二十二年裏的溫情扮家家酒的遊戲,讓你開始腦萎縮了?”
“我記得我很早以前就告訴過你,在這片惡意橫生弱肉強食的大海裏,好人就應該理所當然的死去阿!”
“白胡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