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情碾壓。
沈嫻不悲不喜地問:“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嗯?”
沈嫻眉眼染笑,倏地一用力,筷子折成了兩半,尖銳的木屑頓時就毫不留情刺進了婢子的手指皮肉裏,道:“你還好意思跟我說是你熬了墮胎藥?你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張氏痛不能抑,尖聲口不擇言道:“你這個醜陋的傻子,放開我!”
沈嫻鬆手扔掉了筷子,拂了拂衣角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依然溫笑道:“你既覺得送些豬都不吃的東西是抬舉我,那現在我也抬舉抬舉你,把這些全賞給你,你最好給我吃得一滴油都不剩,否則我會讓你很難過的。”
張氏早已嚇得一片空白,冷汗連連地看著她。
沈嫻睨了睨她另一隻手,語氣輕佻有些邪氣,“你這隻手不是還好著麽?想讓我喂你?除非我把你這隻手也弄折了。”
張氏繞是再遲鈍也該明白沈嫻話裏的意思。
今天無論如何她也得把這飯菜吃下去。她若自己不肯吃,沈嫻就先弄折她另一隻手,然後喂她吃!
從來沒有的恐慌感覺襲上心頭,張氏此時再也沒有了方才的囂張氣焰,胡亂點頭道:“我吃,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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