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貼身丫鬟,沈嫻印象可深得很。當初不就是她拿著釵子往自己臉上劃的?
沈嫻隨後鬆了鬆麵皮,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春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嫻閉目養神,半晌道:“說我虛不受補這回事,是誰說的?”
趙氏站在一旁默了默,道:“庫房的人說是將軍說的。”
沈嫻勾了勾嘴角,問:“將軍這會子在府裏麽?”
“在的。”
“那你方才去庫房一事應當已經傳到他耳朵裏了。我想他很快就會叫個大夫過來給我瞧瞧。”
果真,話音兒一落,外頭便想起了足步聲。
連青舟送來的東西貴重著,連將軍府都少見,估摸著連青舟也耗費了不少心血。
光是柳眉嫵隔兩日就要喝一盅的血燕窩便是宮中聖品。
之所以趙氏認得柳眉嫵喝的燕窩是極品,是因為往昔老夫人還在的時候,宮裏賞賜過,趙氏得以一飽眼福。
?聽趙氏說,柳眉嫵這些日進了補品以後,氣色大好,容光煥發。也難怪秦如涼想把所有好的都留給她。
連青舟送來給她的東西落在別人手裏,別人還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她,這得是多沒心沒肺。
眼下來的人正是柳眉嫵身邊的香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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