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水嫩的女人傷痕常常許多天都不能消呢,太醫幫忙看看她後背自己雙手不容易掐到的地方有沒有淤痕,若是有,那麽這鍋我背。”
給女子看身子這種事,就是大夫也要避諱的。
太醫當然不敢應,但也隱約聽出了幾分端倪。
秦如涼咬牙冰冷道:“不必了,若是無什麽事,太醫就請回吧。”
太醫重新開了藥方交給了趙氏,自個就匆匆離開回宮複命去了。
秦如涼對沈嫻毫無一絲憐憫之心,盡管她現在的虛弱蒼白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道:“我不管你打的什麽主意,你最好不要再觸犯我的底線,不然我讓你永無寧日。”
可是這樣的狠話在沈嫻雲淡風輕的笑容裏,都顯得弱勢了兩分。
沈嫻從容地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穿著白色中衣,一頭墨發散肩。她站在床邊和秦如涼麵對麵,踩著床板反倒比秦如涼高出一個頭。
玉硯在旁靜觀其變,這次要是秦如涼再敢亂動手,她說什麽都會讓他得逞的!
沈嫻半垂著眼,咫尺之間打量著秦如涼這張冷漠而英俊的臉,若有若無地勾著嘴角輕笑一聲,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底線在哪兒。”
她的呼吸散落在秦如涼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許是先前不久才喝過藥。
秦如涼緊皺著眉,顯然是極度厭惡她忽然間靠自己這麽近。莫不是還想勾引他?
他強按捺著,口出惡言道:“先前還覺得你有兩分聰明。可但凡是聰明一點的女人,就知道敬而遠之。你就是使出渾身解數,我見了你這張臉依然會覺得惡心。我不可能對你另眼相看,也不喜歡倒貼上門的醜女人。”
沈嫻抬了抬手,溫涼的手指冷不防捏住他的下巴,眉眼倏而便冷淡了下來,語氣幽幽道:“這麽看得起自己?嗯?你算哪根蔥啊?”
秦如涼頓時就有種被女人調戲的既視感。
他一惱,當即抬手把沈嫻的手打開,低沉道:“死女人,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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