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氣中,帶著絲絲沉香的氣味。
連青舟抬腳走了進去,在簾外的竹席上席坐下來,動作熟稔又尊敬道:“老師。”
透過麵前垂地的竹簾,隱約可見對麵坐著一人。他衣角逶地,靜好如初,光是看他輪廓便流暢得似一幅畫。
連青舟把沈嫻畫的畫稿遞給了他。
他輕輕翻動,安靜的房內一時響起了紙頁繾綣的聲音。那畫紙上的黑炭畫痕,襯得他溫潤的手指瑩白似蔥段。
“這是阿嫻畫的?”
“是。”
“倒有些特別。”他看完以後又遞還給連青舟,微微拔高了尾音兒道,“往後這些瑣事不用事事詢問我的意見,但凡是她想要的,隻要不是太混賬,你都依著她。”
連青舟默了默,哭笑不得道:“公主自從清醒以後就性情大變,老師若是一直這麽縱容下去,公主遲早會一天比一天混賬的。聽玉硯說,她現在連將軍都敢打。”
“嗯?”裏麵的人明顯一愣,第一時間關心的卻是:“打到了嗎?”
連青舟有些汗顏道:“打到了,結實甩了秦如涼一個巴掌再踢了他一腳。秦如涼想還手,公主準備了刀險些往秦如涼胸膛裏捅。現在的公主吃不得虧,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若是把她惹急了,怕是一把火燒了將軍府都有可能。”
竹簾內的男子唇邊依稀挑起一抹弧度,道:“姑娘家,就應該凶悍一點。連嫁給秦如涼這最混賬的事她都做了,這點事哪算混賬。”
這似笑又非笑,連青舟也說不上來他老師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好像老師對公主現今的所作所為有點欣慰,又對公主先前嫁給秦如涼有點生氣?
“孩子呢?”他又問。
連青舟答:“一切都好。如今公主已經努力在為自己謀後路。”
他想了想,還是把沈嫻差點流產的事瞞了下來。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提起也是徒增煩惱。
然而,恰好就在玉硯來給連青舟送畫稿的今日,被早已窺伺很久的柳眉嫵尋到了絕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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