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竟連自己的孩子都舍得殺死。
那怎麽也是一條人命啊。
管家硬著頭皮上前道:“將軍,公主的身子受不得這等罪的,若是孩子胎死腹中,公主的性命也堪憂。老奴懇請將軍,若這三十大板一定要打的話,還是等公主產子以後再打吧。”
秦如涼道:“再求情者,一並責罰。”
沈嫻手裏握著木棍,道:“秦如涼,你又刷新了渣境界,確實讓我心服口服。今日你要打,也得問問老子同不同意。”
盡管秦如涼命令在此,可是整體家奴誰敢出動?就怕打壞了公主,回頭降罪在自己頭上。
於是大家都跟木頭人似的杵著不動,也不敢大聲吸氣。
秦如涼道:“你們都不動,那隻好由我親自來。”
話音兒一落,沈嫻手裏的木棍已如遊龍一般,朝秦如涼襲去。
秦如涼空手應接,盡管知道沈嫻有兩下子,卻沒想到她的手法如此靈活,一棍一棍結實地敲打在秦如涼的手臂上。
沈嫻腹中有累贅,她氣息不暢,很快體力也跟不上。不然她還能多往秦如涼手臂上敲個幾棍。
秦如涼麵色鐵青,雖然沒叫痛,可沈嫻用了十足的力氣,除非他是銅皮鐵骨,否則不可能毫無痛感。
最終沈嫻不敵,被秦如涼一手奪去了棍子。
沈嫻目露陰狠之色,非但不停手,下一刻從袖中抽出尺來長的匕首就捅了出去。
那時秦如涼看清她眼底裏的殺氣,心裏一凜。
那股氣魄,絕對不輸任何男子。盡管他征戰沙場、見慣了殺伐,也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
秦如涼看著那銳利的刀鋒刺過來,他斜身一閃,順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沈嫻極快地反手一勾,反朝秦如涼的手腕上割去。
秦如涼迅速鬆手,讓沈嫻劃破了他的衣袖。
花廳外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秦如涼耐性全失,手上動作加快,力道雄渾,最終一手擒住了沈嫻的手臂,一個反轉便將她挾製在了自己胸前。他握著沈嫻拿刀的那隻手,匕首緊緊貼著沈嫻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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