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還是被起夜的下人給發現了,當時他一邊臉上一個鞋印,不知道有多麽落魄狼狽。
秦如涼拳頭緊握,咬牙切齒:“沈嫻,你活得不耐煩了!”
還據說,雲娥在馬廄的麻袋裏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馬廄裏的蚊子都是叮馬的,當然又毒又凶,等第二天下人去馬廄喂馬時,以為麻袋裏裝的是馬草,便抬出去一股腦地扔到了馬槽中。
結果馬兒對這個早飯十分不滿意,噴了雲娥一臉口水。雲娥清醒過來,尖叫著從馬槽裏爬出來,嚇壞了喂馬的家丁。
她跌跌撞撞,自個腳步淩亂,還不等走出馬廄,便跌倒在馬圈裏,惹了一身的馬糞。
聽玉硯唾沫橫飛地說起這些時,沈嫻正在享受上午茶。
玉硯雙拳緊握,兩眼冒光興奮道:“奴婢從來沒覺得將軍府的生活這樣精彩過!公主,以後幹壞事時一定要帶上奴婢!”
沈嫻屈指在她額頭上敲了敲,好笑道:“小丫頭學壞了。”
玉硯理直氣壯道:“奴婢不想當好人,隻想當對得起自己的人。”
秦如涼今天親自找上門來算賬了。彼時他已經換了身衣裳,臉上的鞋印也洗幹淨了,但臉色鐵青比有鞋印時還難看。
秦如涼剛一進院子時,看見門口裝裱著的一幅小人畫,上書“雞狗不得入內”,氣得肺都快炸了。
上麵的“雞狗”,畫的可不就是秦如涼和柳眉嫵麽。
趙氏心裏一片哇涼,看吧,遲早得被將軍知道吧。
秦如涼人高馬大地站在院子裏,衝屋裏吼道:“沈嫻,你給我滾出來!”
沈嫻慢悠悠從房裏踱出來,玉硯在旁殷勤地搖著團扇。
她一看見秦如涼鐵青著臉,心情就格外的好,身子斜倚著門扉,笑眯眯道:“秦將軍的要求有點過分,要我滾我還不知道怎麽滾,不知道將軍能不能教教我?”
“沈嫻,你少裝蒜。”秦如涼視線銳利地看向旁邊的玉硯,氣勢壓迫道,“是你昨晚敢動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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