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樣子是香菱把她給勸住了,這才是聰明的做法。”
玉硯道:“往後公主可安枕無憂了,就讓柳氏和那香扇去鬥吧!”
沈嫻挑了挑眉道:“今個還閑不下來。”
玉硯問:“為何?”
“我若沒猜錯的話,眉嫵沒挑眉秦如涼和香扇的醜事,不僅是怕自己和秦如涼之間下不來台,更是趁秦如涼還沒有給香扇名分之際,徹底把香扇清除了。”
柳眉嫵的一邊臉擦了兩次藥,早上又冰敷過,總算是消腫了一大半,仍是紅紅的。
她戴著一枚麵紗,迫不及待地便帶著香菱往後院香扇做事的地方行去。
香扇給了婆子好處,婆子把該她幹的活調到了下午,上午這陣香扇還在房中補覺。
從淩晨香扇回來,婆子見她眉眼含春走路也走不穩,就隱約猜到了點什麽。
香扇若是存心想去勾引將軍府的男家奴,何須打扮成這副樣子。她定是討好位高的男人了。
婆子不是不知道,香扇曾和秦如涼的那點事兒。
若是將來香扇飛黃騰達了,婆子此刻刁難她,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麽。遂婆子什麽也沒問,就讓她回房休息。
怎想上午柳眉嫵就帶著丫鬟過來了。婆子更加印證了自己心裏的猜測。
柳眉嫵麵紗外的美眸陰沉,問:“香扇呢?去那把賤蹄子給我揪出來。”
婆子不想引火燒身,趕緊進屋,不由分說就把熟睡的香扇給揪了出來。
香扇跪在地上,抬頭看見柳眉嫵正高高在上地站在她麵前,心頭便是一慌。她容顏衣衫散亂,半敞的衣襟怎麽也遮不住滿身的痕跡,在柳眉嫵看來刺眼極了。
柳眉嫵一字一頓地問:“香扇,你可知錯?”
香扇卑微地跪伏著,瑟瑟道:“夫人明鑒,奴婢不知何錯之有。”
看樣子隻要秦如涼不在,香扇也是咬死不會承認的。現在在柳眉嫵麵前承認了,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柳眉嫵咬牙暗恨,明知香扇揣著明白裝糊塗,可是她又不能在這件事上懲罰香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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