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收過不少,卻沒有一個能像蘇折這樣堅持而又有造詣的,因而很得木匠師傅的喜愛。
老嬸子知道沈嫻的情況後,便領她到房中換一身幹淨的布衣。
沈嫻換好布衣盤好頭發從後麵走出來,老嬸子便一直盯著她看,欣慰地連連點頭讚歎:“真是個好孩子!”
隨後沈嫻便在院裏東摸摸西瞅瞅,十分好奇。
蘇折和木匠師傅在堂上說著話。
木匠師傅看了看院子裏的沈嫻,花白胡子微微抖動著,道:“前些年你願意跟我學這手藝,說是要雕禮物送人,便是要送給那孩子?”
蘇折以晚輩的身份謙和地端坐在坐團上,看著木匠師傅手裏雕著的木雕,道:“讓師傅笑話了。”
“我記得當年你剛學的時候,刻的第一樣東西是個人偶,送出去了嗎?”
蘇折低低笑了笑,眼裏有些澀然,道:“那時學藝不精,刻得不好,後來她又還給我了。”
“現在你刻得很好了,你便多刻幾個,送給她,哄她開心。”木匠師傅笑嗬嗬道。
蘇折側頭看向院中,視線鎖住那抹身影,點頭道:“我會的。”
倘若世間美景能入木,他一定把最好的刻出來送到她麵前。不為別的,能換得她笑顏便好。
沈嫻扭頭朝堂上看去,恰好與蘇折的視線碰個正著。堂中光線較暗,他的眼神黑得發亮,如星子。
她總覺得奇奇怪怪的,感覺好似那老師傅和蘇折在背後說她壞話一樣。
說來蘇折與他們是頗有淵源的。
這是後來沈嫻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時才得知。
多年前蘇折被人追殺,昏死在野外,幸得這對老夫妻救起,才存活一命。養傷期間,他便跟師傅學起了雕刻,一晃多年已過,他所學未曾懈怠。
吃過晚飯後,堂上點著油燈,沈嫻興致勃勃地看木匠老師傅雕了一會兒花樣,又認真學了兩手。
師傅手中的刻刀似有生命一般,不一會兒就雕出一個小動物,栩栩如生。
沈嫻亦拿著刻刀有模有樣地比劃了幾下,結果削得渾不像樣。
老嬸子好幾次對木匠師傅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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